次韵见可书示二绝并以送行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诗材画笔本同姿,造物嗔人可怨饥。

诗的素材与画的笔法本是同一种姿态,造物嗔怪于人却可以怨恨饥饿。

行橐君无叹悬磬,褐衣我亦欠絇丝。

你的行囊不必叹息如悬磬般空空,我穿粗布衣服也缺少丝制的鞋饰。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见可书示二绝并以送行》第二首,写诗材与画笔本是同一种姿态,造物嗔怪人却可以怨饥。你的行囊不必叹息悬磬般空无一物,我也穿着粗布衣服缺少丝履。全诗以诗画同源与穷困共患为主题,写出两位文人在贫困中的同病相怜。

逐句解读
「诗材画笔本同姿」——诗的素材与画的笔法本是同一种姿态。

「同姿」即同一种姿态、同一种本质。诗与画虽是不同艺术形式,其精神内核相通,都是对自然与人生的表达。

「造物嗔人可怨饥」——造物嗔怪于人却可以怨其饥饿。

「嗔人」即嗔怪人,「可怨饥」即可以怨恨饥饿。造物给了人诗才画才却不给温饱,是造物的不公——有才华的人偏偏穷困,这可以怨恨。

「行橐君无叹悬磬」——你的行囊不必叹息如悬磬般空空。

「行橐」即行囊,「悬磬」即悬挂的磬,形容家中空无一物。劝友人不必为行囊空空而叹息——穷是常态。

「褐衣我亦欠絇丝」——我穿粗布衣服也缺少丝制的鞋饰。

「褐衣」即粗布衣服,「絇丝」即丝制的鞋头饰物。你穷我也穷,同病相怜,不必互叹。

艺术手法
一是以「诗材画笔本同姿」提出诗画同源的观念,以艺术的共性写友情的共鸣——同好之人自然相惜。二是以「造物嗔人可怨饥」将穷困归咎于造物,以天意之不公写人间之不平,有怨而不怒。三是以「褐衣欠絇丝」写自身的窘迫,与友人的「行橐悬磬」互为映照,在共同的困境中见出同病相怜的温暖。

总体评价
此诗以诗画同源与穷困共患为主题,写出两位文人在贫困中的同病相怜。赵蕃以「造物嗔人」写穷困之不公,以「行橐悬磬」与「褐衣欠絇丝」互写双方的窘迫,在共同的困境中找到了精神的共鸣。全诗虽写穷困而不凄苦,在同病相怜中有一种坦然与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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