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衡州先生岁除前三日席上两绝句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非无旷野堪犂具,亦有清江可钓丝。
并非没有旷野可以备置犁具耕种,也有清江可以垂钓。
为底崎岖衡岳路,良由寐寤竹斋时。
为何要走崎岖的衡岳之路?实在是因为在竹斋中无论醒着还是睡着都在想念。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衡州先生岁除前三日席上两绝句》第二首,写并非没有旷野可以犁田,也有清江可以垂钓,为何要走崎岖的衡岳之路?只因在竹斋中寤寐之间便心系此山。全诗以耕钓之闲与衡岳之行的选择写出了对山水的执念。
逐句解读
「非无旷野堪犂具」——并非没有旷野可以备置犁具耕种。
「非无」即不是没有,「堪犂具」即可以备犁耕种。此句写有田可耕的选择——不必远行,在家耕种即可。
「亦有清江可钓丝」——也有清江可以垂钓。
「钓丝」即钓线,代指垂钓。此句写有水可钓的选择——隐居田园,耕钓自足。两句列举了隐逸生活的两种可能。
「为底崎岖衡岳路」——为何要走崎岖的衡岳之路?「为底」即为什么,「崎岖」形容山路难行。有田可耕、有江可钓,为何偏要远赴衡山走崎岖之路?此句设问引出下文的回答。
「良由寐寤竹斋时」——实在是因为在竹斋中无论醒着还是睡着都在想念。
「良由」即实在是因为,「寐寤」即醒着和睡着,「竹斋」即竹林中的书斋。寤寐不忘衡岳,是心之所系而非身之所往,选择崎岖之路是因为心已被山水所牵。
艺术手法
一是以「非无」与「亦有」列举隐逸生活的可能,以选择之多衬托选择之难——有更好的选择却偏选崎岖之路,说明心之所向不可更改。二是以「为底」设问制造悬念,将读者的注意力引向选择的原因。三是以「寐寤」写日思夜想之深,醒时想、睡时也想,心之所系已深入潜意识,无法摆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耕钓之闲与衡岳之行的选择写出了对山水的执念。赵蕃以「非无」「亦有」列举更好的选择,以「为底」追问选择的原因,以「寐寤」揭示心之所系,在理性选择与感性执念之间写出了文人对山水的深情。全诗以问答结构推进,简洁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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