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成父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苦爱香醪似蜜甜,旧如杜老意拳拳。

苦爱美酒如蜜一般甜,旧日如杜甫一般拳拳好酒。

而今已作渊明止,别意欲醺醒重怜。

而今已经像陶渊明一样止酒不饮,离别之情想借酒微醺却醒后更加怜惜。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成父二首》第二首,写苦爱香醪如蜜之甜,旧日如杜甫般拳拳好酒,而今已如陶渊明止酒不饮,离别之际想要微醺却醒后更加怜惜。全诗以饮酒之习的变化写人生的转变,在酒与醒的交替中写离别之情。

逐句解读
「苦爱香醪似蜜甜」——苦爱美酒如蜜一般甜。

「苦爱」即深爱,「香醪」即美酒。以「苦」字修饰「爱」,写爱酒之深已近乎苦,是爱的极致。

「旧如杜老意拳拳」——旧日如杜老一般拳拳好酒。

「杜老」即杜甫,杜甫诗中多有饮酒之句,「意拳拳」即情意恳切。以杜甫自比,既写好酒之深,也暗示自己与杜甫相似的困顿境遇。

「而今已作渊明止」——而今已经像陶渊明一样止酒不饮了。

「渊明止」即陶渊明作《止酒》诗,决心戒酒。从好酒到止酒,是人生阶段的变化,也是境遇与心态的转折。

「别意欲醺醒重怜」——离别之情想借酒微醺,却醒后更加怜惜。

「欲醺」即想喝醉,「醒重怜」即醒后更加伤感。止酒之人本不应再饮,但离别之痛让诗人想借酒消愁,而酒醒之后愁更重,形成了欲饮不能、欲罢不忍的矛盾。

艺术手法
一是以「杜老」与「渊明」两个典故写饮酒态度的转变,杜甫好酒与陶渊明止酒,从好到止,既是习惯的改变也是人生态度的变化。二是以「苦爱」与「似蜜甜」写酒之诱人,以味觉写情感,具体可感。三是以「欲醺」与「醒重怜」写酒与愁的恶性循环,本想借酒消愁,酒醒后愁更重,以矛盾的心理写离别之痛的深重。

总体评价
此诗以饮酒之习的变化写人生的转折与离别之苦。赵蕃以杜甫与陶渊明两个典故写从好酒到止酒的转变,以「欲醺醒重怜」写止酒之人面对离别时的矛盾——想醉却已戒酒,醒后更添伤痛。全诗以酒事写离情,在矛盾中见出离别之痛的不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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