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伯元季奕送成父因以见寄五绝句 其五

宋 · 赵蕃

译文

秋之为气已堪悲,那对掺掺旧补衣。

秋天的气象已经令人堪悲,更何况面对那纤手缝补的旧衣。

为报君家小儿子,见时苍白莫言非。

为你家小孩子传个话,相见时看到我苍白老态不要说不认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伯元季奕送成父因以见寄五绝句》第五首,写秋天之气已令人堪悲,更何况面对那缝缝补补的旧衣。为你家小儿传个话,相见时看到我苍白老态不要说不认。全诗以秋悲与衰老为主题,在自嘲中写出岁月的无情。

逐句解读
「秋之为气已堪悲」——秋天的气象已经令人堪悲。

「秋之为气」化用宋玉《九辩》「悲哉秋之为气也」之意。秋天本是悲凉之季,萧瑟之气令人感伤。

「那对掺掺旧补衣」——更何况面对那纤手缝补的旧衣。

「掺掺」即纤手貌,出《诗经》「掺掺女手」,形容缝衣之手的纤细。面对旧衣想起缝衣之人,悲上加悲——衣虽旧而情犹在,人已远而物尚存。

「为报君家小儿子」——为你家小孩子传个话。

「为报」即为传话,「小儿子」即小孩。此句语气亲切,像是在和故人之子说话。

「见时苍白莫言非」——相见时看到我苍白老态不要说不认识。

「苍白」即面容苍白衰老,「莫言非」即不要说不认识、不要嫌弃。此句自嘲衰老——故人之子见到自己时,恐怕已认不出来了。苍老之态令人唏嘘,但以「莫言非」自嘲,在悲凉中有一种坦然的幽默。

艺术手法
一是以「秋之为气」化用宋玉之悲,以经典之悲为个人的感伤赋予传统的深度。二是以「掺掺旧补衣」以物写人,旧衣是缝衣之人的情感载体,纤手虽不可见而衣犹在。三是以「莫言非」自嘲衰老,不说悲伤而说「不要认不出」,以幽默写悲凉,效果比直抒更动人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悲与衰老为主题,在自嘲中写出岁月的无情。赵蕃以宋玉之悲写秋气之肃杀,以旧补衣写故人之情,以「莫言非」写苍老之态,在悲凉与自嘲之间写出了对时光流逝的无奈与坦然。全诗以小见大,以一句「莫言非」写出了全部的沧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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