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伯元季奕送成父因以见寄五绝句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句里兴怀快阁晴,独登长是费幽吟。
诗句之中兴起怀念快阁晴日的情怀,独自登临常常要费一番深沉的吟咏。
有兴能来故差易,真愁回棹似山阴。
有兴致能来所以稍容易,真愁的是回棹时如山阴雪夜之兴尽。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次韵伯元季奕送成父因以见寄五绝句》第二首,写诗句之中兴怀于快阁的晴日,独自登临常常要费一番幽吟。有兴致能来固然稍易,真愁的是回棹时如山阴之兴尽。全诗以登临之兴与归去之愁为主题,写出了来易去难的微妙心理。
逐句解读
「句里兴怀快阁晴」——诗句之中兴起怀念快阁晴日的情怀。
「快阁」在泰和县,黄庭坚有《登快阁》名篇,此处用典。快阁之晴是文人的美好记忆,以诗怀之,足见印象之深。
「独登长是费幽吟」——独自登临常常要费一番深沉的吟咏。
「长是」即总是,「费幽吟」即需要深沉地吟咏思索。独登快阁,无人共赏,唯有沉思吟咏以自遣。
「有兴能来故差易」——有兴致能来所以稍容易。
「差易」即稍易、比较容易。兴之所至,来则来矣,来时的心态是轻松的。
「真愁回棹似山阴」——真愁的是回棹时如山阴雪夜之兴尽。
「回棹」即掉转船头归去,「似山阴」化用王子猷雪夜访戴逵之典——乘兴而来,兴尽而返。来时容易去时难,归途中的失落比来时的兴奋更深重。
艺术手法
一是以「快阁」用黄庭坚之典,将个人的登临体验置于文学传统之中,既是地理的也是文学的。二是以「独登」与「费幽吟」写独处的深沉,无人共赏则唯有自吟,孤独中有一种沉潜的力量。三是以山阴之典写来易去难,乘兴而来容易,兴尽而归难舍,以古人的风雅写今人的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登临之兴与归去之愁为主题,写出了来易去难的微妙心理。赵蕃以「快阁晴」写登临之美,以「独登幽吟」写独处之深,以「山阴回棹」写归去之难,在来与去、兴与尽的交替中写出了文人雅游的全部况味。全诗用典精切,以古鉴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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