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杂言十一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燕子日长宜读书

燕子来时白天渐长正宜读书

若为病思每欺余

怎奈病中倦意总是妨碍我

形骸筋力今如此

身体筋力如今已经这般衰弱

惭愧丁年不荷鉏

惭愧壮年时没有扛锄耕种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春日杂言十一首》第十首,写病中自惭。春日白天渐长正宜读书,奈何病思总是欺凌我,身体筋力如今已经如此,惭愧壮年时没有荷锄耕种。诗中写出了病中无力读书、自悔未耕的复杂心情。

逐句解读
「燕子日长宜读书」——燕子来时白天渐长,正宜读书。燕子日长,春日渐长;宜,适合。

「若为病思每欺余」——怎奈病中的倦意总是欺凌我。若为,怎奈;病思,病中的思绪倦怠;每,每每、总是;欺余,欺凌我,妨碍我。

「形骸筋力今如此」——身体和筋力如今已经如此衰弱。形骸,身体。

「惭愧丁年不荷鉏」——惭愧壮年时没有荷锄耕种。丁年,壮年,古以成丁之年为壮年;荷鉏,扛着锄头。

艺术手法
其一,反躬自省的深度:不怨病不怨天,而惭「丁年不荷鉏」,将当下的病弱归因于壮年时未从事体力劳动,反思深刻。其二,宜与欺的矛盾:日长宜读书是客观条件,病思每欺余是主观障碍,理想与现实的差距写出病中的苦闷。其三,「今如此」的含蓄:不说病到何种程度,只说「今如此」,让读者自行体会,含蓄中更有余味。

总体评价
此诗写病中的自省与惭愧,白天渐长却无力读书,反而惭愧壮年时未曾耕种,将当下的病弱与过去的选择联系起来。诗人的反思既真诚又深刻——也许正是因为壮年不事农桑,老来才如此虚弱。全诗自省而不自怜,愧悔中有务实的人生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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