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杂言十一首 其六

宋 · 赵蕃

译文

旧时曾咏木兰幽

从前曾吟咏过木兰花的幽美

旧藁飘零莫自收

旧日诗稿飘零散失也不再去收拾了

老境不妨花固发

到了老境不妨碍花依旧照样开放

人今白尽十分头

人如今头发已经十分全白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春日杂言十一首》第六首,写老来赏花的感慨。从前曾咏过木兰的幽美,旧稿飘零散失也不再去收拾。老了不妨碍花还是照样开放,只是如今人已白满十分头了。诗中写出了花依旧而人已老的感伤。

逐句解读
「旧时曾咏木兰幽」——从前曾吟咏过木兰花的幽美。木兰,花名,早春开放。

「旧藁飘零莫自收」——旧日诗稿飘零散失,也不再去收拾了。旧藁,旧日文稿;莫自收,不再去收拾,有放弃之意。

「老境不妨花固发」——到了老境不妨碍花照样开放。老境,老年;不妨,不妨碍;固发,依旧开放。

「人今白尽十分头」——而人如今头发已十分全白了。白尽,全部变白;十分头,满头。

艺术手法
其一,花与人的对照:花「固发」而人「白尽」,自然界周而复始与人生不可逆转形成残酷对比。其二,旧稿飘零的隐喻:旧稿飘零不仅是物质层面的散失,也是精力、热情衰退的隐喻,「莫自收」是一种放弃,也是无奈的接受。其三,「十分」的强调:不说「白头」而说「白尽十分头」,「十分」强调白之彻底,衰老之甚。

总体评价
此诗写花依旧而人已老的感伤,以木兰年年开放对比人已满头白发,花之常与人之变形成残酷对照。旧稿飘零不收,是精神衰退的暗示,与白尽十分头的身体衰老相互印证。全诗感慨深沉而笔调平和,哀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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