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杂言十一首 其八

宋 · 赵蕃

译文

山中寂寞少花枝

山中寂寞少有花枝开放

过尽春风病不知

春风过尽因病卧而浑然不知

未分春归便无迹

不甘心春天归去就不留痕迹

陶瓶聊复浸酴醿

陶瓶中姑且再浸些酴醿花来赏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春日杂言十一首》第八首,写山中病卧错过花事的遗憾。山中寂寞少有花枝,春风过尽因病而不知。不甘心春天就此归去不留痕迹,便用陶瓶浸些酴醿花来赏。诗中写出了病中惜春、聊以自慰的微妙心情。

逐句解读
「山中寂寞少花枝」——山中寂寞,少有花枝。寂寞,清冷空寂。

「过尽春风病不知」——春风过尽,因病卧而浑然不知。过尽,全部过了;病不知,因病而不知道。

「未分春归便无迹」——不甘心春天归去便不留痕迹。未分,不甘、不肯;便无迹,就不留痕迹。

「陶瓶聊复浸酴醿」——陶瓶中姑且再浸些酴醿花。聊复,姑且再;浸酴醿,将酴醿花插在瓶中水养。

艺术手法
其一,病与春的错位:春风过尽而病不知,人与春天失之交臂,错过花事的遗憾因「病不知」三个字更添一层——连错过都不自知。其二,「未分」的执着:明知春已归,却「未分」便无迹,不甘心中有一丝倔强,这种执着比坦然接受更见对春的珍惜。其三,聊以自慰的无奈:陶瓶浸花是退而求其次的赏花方式,聊复二字写出无奈中的自我安慰。

总体评价
此诗写山中病卧错过花事的遗憾,以陶瓶浸酴醿聊作慰藉。诗人不甘春归无迹,便以瓶花留住最后一缕春意,虽是无奈之举,却也见出对春天的执念。全诗情调清冷而执拗,病中的不甘与自慰交织,写出了惜春者的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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