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日晚雨欲舣舟大琛而舟行过焉示成父弟

宋 · 赵蕃

译文

一雨晚来凉,山长水又长。

一场晚雨送来凉意,山路漫长水路也漫长。

寻诗贪屿岛,沽酒误村场。

为了寻诗贪看岛屿风光,去买酒却错过了村中的集市。

萧瑟听连夕,飘流入异乡。

萧瑟的风雨声连夜聆听,飘流在外身入异乡。

对眠还晤语,浑忆在山房。

相对而眠还在交谈,完全忆起了从前在山房中的日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初五日晚雨欲舣舟大琛而舟行过焉之作,以雨夜行舟与对床忆旧为主旨。诗人以一雨晚来凉与山长水又长的雨凉与路长写行舟的感受,又以寻诗贪屿岛与沽酒误村场的诗意与酒事对举写途中的小趣与遗憾,末以萧瑟听连夕与飘流入异乡的雨声与漂泊与对眠还晤语与浑忆在山房的对床与忆旧收束。

逐句解读
「一雨晚来凉,山长水又长」——一场雨晚来带来凉意,山长水远路又漫长。

「晚来凉」言雨后清爽,「山水长」言路途遥远,以雨凉与路长写行舟的感受。

「寻诗贪屿岛,沽酒误村场」——寻诗贪看岛屿,买酒错过了村集。

「贪屿岛」言为诗耽于赏景,「误村场」言为酒误了赶集,以诗意与酒事对举写途中的小趣与遗憾。

「萧瑟听连夕,飘流入异乡」——萧瑟之声连夕可听,飘流进入异乡之地。

「萧瑟连夕」言雨声不断,「飘流异乡」言身在客途,以雨声与漂泊对举写旅途中凄凉。

「对眠还晤语,浑忆在山房」——对床而眠还相互交谈,完全回忆起在山房的日子。

「对眠晤语」言兄弟对床交谈,「浑忆山房」言回忆旧居生活,以对床与忆旧收束——雨夜舟中对床而谈,如同回到山房旧日时光。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雨夜行舟与对床忆旧交织。首联以「晚来凉」与「山水长」的清凉与路长写感受。颔联以「贪屿岛」与「误村场」的诗意与遗憾对举写小趣。颈联以「萧瑟连夕」与「飘流异乡」的雨声与漂泊对举写凄凉。末联以「对眠晤语」与「浑忆山房」的对床与忆旧收束,以温馨的回忆对抗凄凉的漂泊。

总体评价
此诗以雨夜的对床写旧日的温暖。

「对眠还晤语,浑忆在山房」是全诗最温暖的收束——雨夜舟中兄弟对床而谈,仿佛回到了山房中的旧日时光。这种以温馨回忆对抗漂泊凄凉的方式,写出了兄弟情谊在困境中最可贵的慰藉——外面雨声萧瑟而舟中温情如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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