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日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日日题诗待海棠

每天写诗等待海棠花开

要从地主借绳床

要向主人借张绳床坐着赏花

偶因风雨愆期至

偶然因风雨耽搁错过了花期

已是飘零学退粧

花已飘零如同美人卸了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初九日》第二首,写等待海棠花而不得的遗憾。日日题诗等待海棠开放,还要向主人借绳床坐赏,谁知因风雨耽搁了花期,待到花开却已飘零如美人卸妆。诗中写出了对花事的期盼与失望。

逐句解读
「日日题诗待海棠」——每天写诗等待海棠花开。日日,每天;待,等待。

「要从地主借绳床」——要向地主借一张绳床坐着赏花。地主,此处指土地的主人;绳床,一种可折叠的坐具,类似胡床。

「偶因风雨愆期至」——偶然因为风雨耽搁了赏花的时机。愆期,错过了花期;至,来到。

「已是飘零学退粧」——海棠花已经飘落,如同美人卸了妆。退粧即退妆,卸妆;学退妆,比喻花瓣凋零如美人卸妆。

艺术手法
其一,期盼与失望的落差:日日题诗、借绳床,准备充分;风雨愆期、花已飘零,结果落空,落差越大失望越深。其二,拟人比喻的巧思:「学退妆」将凋零的海棠比作卸妆的美人,既写出花谢的形态,又赋予花以人的风韵,哀而不伤。其三,「偶因」的自嘲:一个「偶」字透露出无奈——只是一时耽搁便错过花期,人生中多少美好就是这样偶然错过的。

总体评价
此诗写等待海棠花开而因风雨错过的遗憾。诗人的用心准备(题诗、借床)与最终错过形成悲剧性的落差,而「学退妆」的比喻让凋零之花有了几分美人迟暮的韵致。全诗以小见大,花事的错过暗合人生的错过,含蓄而有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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