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许深父及之

宋 · 赵蕃

译文

路入分宜县,心驰月旦评。

道路进入分宜县,心神飞驰向月旦品评之事。

参差万木合,曲折乱滩行。

参差的万木合围遮蔽,曲折的乱滩中艰难行舟。

江右孰茂宰,斯人垂大名。

江右谁是贤能的县宰,此人留下了盛名。

凫飞看公入,鸢堕黯余情。

看您如凫鸟飞翔般入仕,我却如鸢鸟坠落般黯然伤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呈许深父及之作,以入分宜县时的所思所见为主旨。诗人以月旦评的向往写对许深父品鉴之才的仰慕,又以万木合、乱滩行的山水之险写行旅的艰难,末以凫飞鸢堕的典故写对许深父入仕的祝颂与自身的黯然。

逐句解读
「路入分宜县,心驰月旦评」——道路进入分宜县,心神飞驰向月旦品评。

「分宜县」为地名,「月旦评」用许劭月旦评之典,暗切许姓,以地名引入、以典故切姓,巧妙自然。

「参差万木合,曲折乱滩行」——参差的万木合围,曲折的乱滩中行舟。

「万木合」言林木茂密,「乱滩行」言水路险峻,以山水之险写行旅之难。

「江右孰茂宰,斯人垂大名」——江右谁是优秀的县宰,此人留下盛名。

「茂宰」言贤能之官,「斯人垂大名」言许深父名声远扬,以设问与回答称扬对方。

「凫飞看公入,鸢堕黯余情」——看您如凫鸟飞翔般入仕,我却如鸢鸟坠地般黯然伤情。

「凫飞」用凫飞之典喻仕途之顺,「鸢堕」用鸢鸟坠落之典喻自身之困顿,以彼飞我堕的对比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行旅与称扬交织。首联以「路入」与「心驰」的身与心对举,以月旦评之典暗切许姓。颔联以「万木合」与「乱滩行」的山水险景写行旅。颈联以「孰茂宰」的设问与「垂大名」的回答称扬。末联以「凫飞」与「鸢堕」的飞与堕对比最见功力——同属鸟类而命运悬殊,以物象之对照暗喻人事之不齐。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旅途中的所思写对友人的称扬与自叹。

「凫飞看公入,鸢堕黯余情」是全诗最精妙的对比——凫鸟飞入仕途而鸢鸟坠于困顿,飞与堕的意象对照既是祝颂也是自伤,在同一种鸟类意象中写出了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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