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全真鲁山
宋 · 赵蕃
译文
有怀思放旷,兹地窘幽潜。
心怀放旷开阔之思,此地却窘迫于幽深窄狭。
屋脊山微见,庭前树莫添。
屋脊之上山色微微可见,庭院之前不要再添树木了。
把书唯立壁,扶杖祗巡檐。
拿着书只能靠墙壁站立,拄着杖只能在屋檐下徘徊。
深羡凭江宅,登临万象兼。
深深羡慕那临江的宅第,登高远望万象尽收眼底。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呈全真鲁山之作,以居处窘迫与临江之望的对比为主旨。诗人以屋脊微见山、庭前不添树的逼仄环境写居所的窘促,又以把书立壁、扶杖巡檐的动作写室内的局限,末以深羡凭江宅、登临万象写对开阔视野的向往。
逐句解读
「有怀思放旷,兹地窘幽潜」——心怀放旷之思,此地却窘迫于幽深潜藏。
「放旷」言心志之开阔,「窘幽潜」言居处之逼仄,以心之大与地之小的矛盾开篇。
「屋脊山微见,庭前树莫添」——屋脊之上山微微可见,庭院之前不要再添树木。
「山微见」言景观之有限,「树莫添」言空间之局促,以所见之小与所余之少写居所的逼仄。
「把书唯立壁,扶杖祗巡檐」——拿着书只能靠墙站立,拄着杖只能在檐下徘徊。
「立壁」言室内无坐处,「巡檐」言户外无远路,以两个动作写活动的局限。
「深羡凭江宅,登临万象兼」——深深羡慕那临江的宅第,登高远望万象尽收。
「凭江宅」言临江的居所,「万象兼」言视野之开阔,以他人的开阔与自身的局限对比收束。
艺术手法
全诗以逼仄与开阔的对比为核心。首联以「放旷」与「幽潜」的心与地对比开篇。颔联以「山微见」与「树莫添」的视觉与空间限制承接。颈联以「立壁」与「巡檐」的两个受限动作写居所的窘迫。末联以「凭江宅」与「万象兼」的开阔景象收束,以对他人居所的羡慕反衬自身的局限,以虚写实。
总体评价
此诗以居处的窘迫写精神的渴望。
「深羡凭江宅,登临万象兼」是全诗的向往所在——身居逼仄之所而心怀万象之广,现实的局限与精神的自由形成永恒的张力。赵蕃以最朴素的动作(立壁读书、巡檐漫步)写出了最深切的渴望(登临万象),以小见大,以实写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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