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潘文叔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岳寺分携后,邮亭邂逅时。

岳寺分别之后,又在邮亭偶然相遇。

鸣鞭萍实驿,分韵木犀诗。

鸣鞭经过萍实驿站,分韵作桂花诗。

契阔书忘素,飘零鬓益丝。

久别连书信都忘了原有约定,飘零中鬓发更添了银丝。

我归宁偶尔,君至忽于斯。

我归乡不过是偶然,你来到此处却如此忽然。

赏析

题解
此为呈潘文叔二首之一,以分别后的偶遇与感慨为主旨。诗人以岳寺分携与邮亭邂逅的先别后逢写重逢的意外,又以鸣鞭萍实驿与分韵木犀诗的行旅与雅集写交往的细节,末以契阔忘素与飘零鬓丝写久别的沧桑。

逐句解读
「岳寺分携后,邮亭邂逅时」——岳寺分别之后,又在邮亭偶然相遇。

「分携后」言先有别离,「邂逅时」言后有重逢,以先别后逢的曲折写命运的巧合。

「鸣鞭萍实驿,分韵木犀诗」——鸣鞭经过萍实驿,分韵作木犀诗。

「鸣鞭」言行旅驰骤,「萍实驿」为驿站名,「分韵」言以韵分题作诗,「木犀」即桂花,以行旅与雅集的细节写交往的具体。

「契阔书忘素,飘零鬓益丝」——久别连书信都忘了原有的约定,飘零中鬓发更添了银丝。

「契阔」言久别,「忘素」言忘了旧约,「飘零」言流落他乡,「鬓益丝」言白发增多,以书信的遗忘与鬓发的增多写久别的沧桑。

「我归宁偶尔,君至忽于斯」——我归乡不过是偶尔,你来到此处却如此忽然。

「偶尔」言归之偶然,「忽于斯」言来之意外,以双方的偶然写重逢的不可思议。

艺术手法
全诗以别后重逢的意外与沧桑交织。首联以「分携后」与「邂逅时」的别与逢对举。颔联以「鸣鞭」与「分韵」的行旅与雅集对举写交往。颈联以「书忘素」与「鬓益丝」的书信与鬓发写久别的沧桑。末联以「偶尔」与「忽于斯」的双方偶然写重逢的意外,以巧合的叠加写命运的奇妙。

总体评价
此诗以别后重逢的偶然写命运的巧合。

「我归宁偶尔,君至忽于斯」是全诗最感慨的收束——两人的相遇不是约好的而是偶然的,不是预谋的而是命运的安排。这种偶然中的必然,使重逢的喜悦中始终带着一丝命运的感伤——既然是偶然相遇,便也可能再偶然地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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