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晦庵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不上龙门五过秋,袖诗还是觅扁舟。

未登龙门已过了五个秋天,袖中揣着诗作还是要寻找一叶扁舟。

胡然贫病祇如昔,听尔行藏随所由。

为何贫病依旧如从前,听任你的出仕隐居随其缘由。

未厌室人能我讁,故防知己作公羞。

尚未厌烦妻子能够责备我,所以防备知己出仕而使我难堪。

孟郊五十酸寒尉,想见溧阳神尚游。

孟郊五十岁还是个酸寒的小尉,想见他在溧阳精神尚在游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蕃呈晦庵二首其二。诗中写不上龙门五过秋,袖诗还是觅扁舟,胡然贫病只如昔,听尔行藏随所由,未厌室人能我谪,故防知己作公羞,孟郊五十酸寒尉,想见溧阳神尚游。

逐句解读
「不上龙门五过秋,袖诗还是觅扁舟」不上龙门五过秋,袖诗还是觅扁舟。

「胡然贫病祇如昔,听尔行藏随所由」胡然贫病只如昔,听尔行藏随所由。

「未厌室人能我谪,故防知己作公羞」未厌室人能我谪,故防知己作公羞。

「孟郊五十酸寒尉,想见溧阳神尚游」孟郊五十酸寒尉,想见溧阳神尚游。

艺术手法
一、以龙门与扁舟写进退:「不上龙门」以龙门之不上写科举的未就,「觅扁舟」以袖诗觅扁舟写归隐的选择,不进则退。二、以贫病如昔写困:「胡然贫病」以贫病之如昔写生活的无改善,「随所由」以行藏随所由写命运的听其自然,困而顺命。三、以谪与羞写虑:「室人谪」以室人之谪写家人的怨,「公羞」以防知己之作公羞写不愿连累友人,家内家外皆虑。四、以孟郊收束:末句「孟郊五十酸寒尉」以孟郊五十方为溧阳尉之典写自己的酸寒,「溧阳神游」以孟郊之神尚游写诗魂的不灭,虽酸寒而诗魂犹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呈晦庵为框架,以贫病为核心,以自况为归趣。诗中「孟郊五十酸寒尉,想见溧阳神尚游」一联最为沉痛,以孟郊之酸寒自况写出了贫病的无奈与诗魂的执着。全诗格调酸寒中有傲骨,在呈晦庵中见贫病的困境与诗魂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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