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父期以十八日至已而爽约

宋 · 赵蕃

译文

已是跫然误足音,更堪疎雨过平林。

已是误将跫然之声当作了足音,更兼疏雨飘过平林。

呼灯自举一巵酒,颠倒海涛寻破衾。

叫人点灯独自举起一杯酒,在如海涛般的颠簸中寻找破被。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成父爽约后诗人的孤独与失望。本已听到脚步声以为是友人到来,却只是误听;更兼疏雨打过平林,独自举灯饮酒,在海涛般的夜风中翻找破被。将等待之苦与独处之寒写得淋漓尽致。

逐句解读
「已是跫然误足音」——已经是误将跫然之声当作了足音。误听之失望。

「更堪疎雨过平林」——更兼疏雨飘过平林。雨添愁绪。

「呼灯自举一巵酒」——叫人点灯独自举起一杯酒。独饮消愁。

「颠倒海涛寻破衾」——在如海涛般的颠簸中寻找破被。寒夜之苦。

艺术手法
一、「已是跫然误足音」以「跫然」写脚步声的欣喜,「误」字一转写出失望,喜与悲的急剧转换写出了等待之苦。二、「更堪疎雨过平林」以「更堪」递进,误听已令人失望,疏雨更添愁绪,层层加码。三、「呼灯自举一巵酒」以「自举」写独饮,无人对饮的孤独不言自明。四、「颠倒海涛寻破衾」以「海涛」喻夜风之猛烈,「颠倒」写寻被之慌乱,「破衾」写贫寒之状,三个意象叠加将寒夜的窘迫写得极为生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友人爽约为契机,写出了等待之苦与独处之寒。

「跫然误足音」的期待与失望只是一瞬间,却写出了等待者最真实的心理。

「颠倒海涛寻破衾」以海涛比喻夜风,以破衾写贫寒,将物质与精神的双重困境交织在一起。全诗虽短而情绪跌宕,是赵蕃抒情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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