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父居于普宁寺钟楼之下辟以为斋旧名坎止近易榜曰发深省衡州舅氏书之仆为赋四小诗以发深省斋为韵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瓦砾何所知

瓦砾有什么知识呢

说法犹咄咄

说法尚且发出咄咄之声

况此空洞中

何况在这空洞之中

孰能无启发

谁能不被启发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成父居普宁寺钟楼下辟斋之赋四首之第一首,以「发」字为韵。瓦砾何所知晓,说法尚且咄咄有声,何况此空洞之中,谁能不被启发?

逐句解读
「瓦砾何所知」——瓦砾有什么知识呢?以瓦砾之无知反衬。

「说法犹咄咄」——说法尚且发出咄咄之声,写钟楼说法之声。

「况此空洞中」——何况这空洞之中,写钟楼之空。

「孰能无启发」——谁能不被启发呢?以反问收束。

艺术手法
诗以「瓦砾」之无知与「说法」之有声对比,瓦砾尚能发声说法,何况人乎?此为第一层递进。

「空洞中」既指钟楼内部之空,也暗含佛家「空」的哲学——正因为空,方能受法。

「孰能无启发」以反问语气写启发之必然,「启发」二字直扣斋名「发深省」。全诗以瓦砾之喻、空洞之空、启发之必然三层递进,将钟楼说法的宗教体验化为哲理思辨,以小见大,以物喻人。四句之中层层推进,由物及人,由空而悟,构思精巧。

总体评价
此诗以瓦砾说法、空洞启发的递进写钟楼悟道之理,「况此空洞中,孰能无启发」以反问写必然,空则能受、闻则必悟。瓦砾之喻将无生命之物纳入悟道之境,万物皆有启发性,禅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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