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起行菜

宋 · 赵蕃

译文

勿谓山园瘠,能令菜本肥。

不要说山中的园地贫瘠,它能让蔬菜的根株肥壮。

相虽无肉食,谷免病年饥。

虽然餐中没有肉食,谷物却可以免于灾年的饥饿。

看此鲑三九,何时腰十围。

看这鲑菜不过三九之数,什么时候才能腰粗十围。

试评能自照,孰愈莫胜衣。

试加评说能够自省自照,哪个更好连衣服都撑不起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晨起行菜之作,以菜园的自足与对丰俭的思量为主旨。诗人以勿谓山园瘠与能令菜本肥的勿谓与能令写菜园的潜力,又以相虽无肉食与谷免病年饥的无肉与免饥写菜园的保障,末以看此鲑三九与何时腰十围的鲑菜与腰围与试评能自照与孰愈莫胜衣的自照与莫胜收束。

逐句解读
「勿谓山园瘠,能令菜本肥」——不要说山中的园地贫瘠,它能让蔬菜的根株肥壮。

「勿谓瘠」言不可轻视,「能令肥」言潜力很大,以勿谓与能令写菜园的潜力——贫瘠的土地也能种出肥壮的蔬菜。

「相虽无肉食,谷免病年饥」——虽然餐中没有肉食,谷物却可以免于灾年的饥饿。

「无肉食」言饮食简朴,「免年饥」言不至饥荒,以无肉与免饥写菜园的保障——虽然没有肉吃但至少不会挨饿。

「看此鲑三九,何时腰十围」——看这鲑菜不过三九之数,什么时候才能腰粗十围。

「鲑三九」言菜蔬简陋,「腰十围」言丰足之体,以鲑菜与腰围对举写丰俭的差距——菜少人瘦期盼有朝一日丰足。

「试评能自照,孰愈莫胜衣」——试加评说能够自照,哪个更好连衣服都撑不起来。

「能自照」言尚能自省,「莫胜衣」言瘦弱不堪,以自照与莫胜收束——虽然清瘦但还能自省自照,比那些虽然丰足却不能自知的人更好。

艺术手法
全诗以菜园自足与丰俭思量交织。首联以「勿谓瘠」与「能令肥」的贫瘠与肥壮对举写潜力。颔联以「无肉食」与「免年饥」的俭与安写保障。颈联以「鲑三九」与「腰十围」的少与多对举写差距。末联以「能自照」与「莫胜衣」的自省与瘦弱收束最有哲理——清瘦但能自省胜过丰足而不自知,以精神的价值超越物质的贫乏。

总体评价
此诗以菜园的自足写对丰俭的思量。

「试评能自照,孰愈莫胜衣」是全诗最有哲理的收束——清瘦能自省胜过丰足不自知,以精神的自知超越物质的贫乏。全诗从菜园的潜力到菜园的保障再到丰俭的差距,最终抵达了精神的判断,从物质走向精神写出了自足的最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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