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三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忆昨鬓毛殊未白

回想从前鬓发还远未花白

斑斑已复见于诗

斑斑白发却已在诗中频频出现

天公嫌汝底相耗

老天嫌你为何这般损耗

故遣齐生不待衰

所以让白发齐生,不等年老便已到来

赏析

题解
此为白发三首之一,写白发的早至。忆昨鬓毛殊未白时,斑斑白发已复见于诗中,天公嫌你底事相耗?故遣白发齐生不待衰老,写出对白发早至的惊讶与自嘲。

逐句解读
「忆昨鬓毛殊未白」——忆昨鬓毛殊未白时,写昔日之年轻。

「斑斑已复见于诗」——斑斑白发已复见于诗中,写白发的早至。

「天公嫌汝底相耗」——天公嫌你底事相耗?以质问写不解。

「故遣齐生不待衰」——故遣白发齐生不待衰老,写白发的突至。

艺术手法
一、「见于诗」写意外:白发先见于诗而后察于镜,是以文证老的独特体验。二、「底相耗」质问天公:为何如此消耗我?是幽默的抗争。三、「不待衰」写提前:衰老未至而白发先来,是时间的催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发早至写对衰老的惊讶。赵蕃以「见于诗」写以文证老的独特感受——先在诗中写到白发而后才在镜中见到,又以「不待衰」写白发的提前到来。全诗以幽默的质问写深沉的感慨,自嘲中含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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