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八日发潭州后得绝句四十首 其二一

宋 · 赵蕃

译文

晚日才能度两滩

傍晚才勉强过了两个滩

诘朝应复又成干

明早恐怕水又干了

从来但说溯流苦

历来只说逆流行舟辛苦

到我顺流良亦难

轮到我顺流而下也确实困难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顺流行舟也有难处的感受。傍晚才过了两个滩,明早恐怕水又干了,历来只说逆流行舟辛苦,到我顺流却也一样难。诗中写出了行旅中顺逆皆苦的真实体验。

逐句解读
「晚日才能度两滩」——傍晚才过了两个滩。才能,仅仅能。

「诘朝应复又成干」——明早恐怕水又干了。诘朝,明早;应复,恐怕又;成干,水干浅了。

「从来但说溯流苦」——历来只说逆流而上的辛苦。溯流,逆流而上。

「到我顺流良亦难」——到我顺流而下也确实困难。良亦难,确实也难。

艺术手法
其一,俗见的颠覆:人们以为顺流便易,诗人却说顺流也难,颠覆了「溯流苦顺流易」的常识。其二,水浅的双重困境:逆流固难,顺流水浅也难行,顺逆皆苦,行旅之难不在方向而在水情。其三,「良亦难」的感叹:良亦难,确实也难,语气平淡却分量很重,行旅的疲惫与无奈尽在其中。

总体评价
此诗以行舟的顺逆为题,颠覆了「溯流苦顺流易」的俗见。水浅则顺逆皆难,行旅的苦不在方向而在水情。诗人以亲身经历纠正俗见,写出了行旅中意想不到的困难,真实而朴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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