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丘驿晚题二首 其一
宋 · 赵蕃
译文
水驿聊容借,官曹少逭劳。
水路驿站姑且容许借住,官署事务少不得劳顿。
关门对风雨,策杖看波涛。
关上房门面对风雨,拄着手杖观看波涛。
浩浩心疑壮,悠悠首遽搔。
浩浩然心中似乎壮阔,悠悠然头上急忙搔首忧虑。
忽来双白鹭,伫立久江皋。
忽然飞来两只白鹭,久久伫立在江岸之上。
赏析
题解
此为巴丘驿晚题二首之一,以风雨中的驿站与双鹭的意象写行旅的壮阔与孤独为主旨。诗人以水驿聊容借与官曹少逭劳的借驿与劳役写行旅的艰辛,又以关门对风雨与策杖看波涛的风雨与波涛写外界的壮阔,末以浩浩心疑壮与悠悠首遽搔的心壮与首搔与忽来双白鹭与伫立久江皋的鹭立江皋写孤独中的偶遇。
逐句解读
「水驿聊容借,官曹少逭劳」——水路驿站姑且容许借住,官署事务少不得劳顿。
「水驿借住」言暂得栖身,「少逭劳」言难免劳苦,以借驿与劳役写行旅的艰辛。
「关门对风雨,策杖看波涛」——关上房门面对风雨,拄着手杖观看波涛。
「对风雨」言天气恶劣,「看波涛」言江水汹涌,以风雨与波涛写外界的壮阔。
「浩浩心疑壮,悠悠首遽搔」——浩浩然心中似乎壮阔,悠悠然头上急忙搔首。
「心疑壮」言似有壮志,「首遽搔」言实多忧虑,以壮与忧对举写内心的矛盾——面对壮阔景象心似有壮志但实际满是忧虑。
「忽来双白鹭,伫立久江皋」——忽然飞来两只白鹭,久久伫立在江岸之上。
「双白鹭」言成双之鸟,「久江皋」言长久停留,以鹭立江皋写孤独中的偶遇——成双的鹭对照孤独的行人。
艺术手法
全诗以壮阔与孤独交织。首联以「水驿借」与「少逭劳」的栖身与劳苦写艰辛。颔联以「对风雨」与「看波涛」的风雨与波涛写壮阔。颈联以「心疑壮」与「首遽搔」的壮与忧对举写矛盾。末联以「双白鹭」与「久江皋」的成双与孤独收束最见深意——两只白鹭在江岸上双双伫立,对照着诗人的独自一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壮阔中的孤独写行旅的复杂。
「忽来双白鹭,伫立久江皋」是全诗最有意境的收束——在风雨波涛的壮阔中,两只白鹭静静伫立,成双的身影对照着诗人的孤独。这种以鸟的成双反衬人的孤独的手法含蓄而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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