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丘驿晚题二首 其二

宋 · 赵蕃

译文

战伐求三国,覊縻自五溪。

征战攻伐争的是三国霸业,羁縻绥抚自在五溪之地。

归飞慕鸿鴈,沿戏狎凫鹥。

归飞时羡慕鸿雁南去,沿水嬉戏亲近野鸭和鸥鸟。

酒以忘忧酌,诗因访古题。

饮酒是为了忘忧而斟酌,作诗是因为探访古迹而题写。

是身真老矣,南北更东西。

这副身躯确实已老了,南北奔波又东西飘零。

赏析

题解
此为巴丘驿晚题二首之二,以历史与人生的感慨为主旨。诗人以战伐求三国与羁縻自五溪的战争与安抚写历史与边政,又以归飞慕鸿雁与沿戏狎凫鹥的高飞与低戏写志向与闲适的矛盾,末以酒以忘忧酌与诗因访古题的酒与诗与是身真老矣与南北更东西的衰老与漂泊收束。

逐句解读
「战伐求三国,覊縻自五溪」——战伐中谋求三分天下,羁縻之策来自五溪之地。

「三国」言三国纷争,「五溪羁縻」言少数民族地区以安抚代征伐,以战争与安抚写历史与边政。

「归飞慕鸿鴈,沿戏狎凫鹥」——归飞时羡慕鸿雁高翔,沿水戏耍时亲近凫鹥。

「慕鸿雁」言志在高飞,「狎凫鹥」言安于低处,以鸿雁与凫鹥的高飞与低戏对举写志向与闲适的矛盾。

「酒以忘忧酌,诗因访古题」——酒是为了忘忧而酌,诗是因为访古而题。

「忘忧酌」言以酒排忧,「访古题」言以诗纪行,以酒与诗写排忧的两种方式。

「是身真老矣,南北更东西」——此身真的老了,南北又东西地漂泊。

「真老矣」言确实衰老,「南北东西」言四方漂泊,以衰老与漂泊收束——老了还在漂泊,这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艺术手法
全诗以历史与人生的感慨交织。首联以「战伐三国」与「羁縻五溪」的战争与安抚对举写历史。颔联以「慕鸿雁」与「狎凫鹥」的高与低对举写矛盾。颈联以「忘忧酌」与「访古题」的酒与诗对举写排遣。末联以「真老矣」与「南北东西」的衰老与漂泊收束——老了还在四方漂泊,以人生的困窘写最深的不幸。

总体评价
此诗以历史与边政写人生的漂泊。

「是身真老矣,南北更东西」是全诗最沉痛的收束——不是在漂泊中老去,而是已经老了还在漂泊,南北东西无所归止。这种老而漂的困窘比少而漂更令人心酸——少时漂泊尚有归期可待,老来漂泊则归期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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