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如璧长老二首 其一

宋 · 赵鼎臣

译文

少游太学饶夫子

年轻时游学太学是饶先生

老倚清松璧上人

年老倚靠青松成了璧上人

好与惠休为后嗣

正好做惠休和尚的传人

直疑贾岛是前身

简直怀疑贾岛就是他的前世

浮萍暂聚曾交臂

像浮萍短暂相聚我们曾交臂而过

独鹤孤飞遂绝尘

他如孤鹤独飞从此超脱尘世

肯念故人今白发

可愿念及故人如今已经白发苍苍

与云出岫莫辞频

像云从山峰飘出请不要嫌频繁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鼎臣赠如璧长老二首其一。少游太学饶夫子、老倚清松璧上人,写少游太学时的饶夫子、老倚清松的璧上人——如璧长老的由儒入释。好与惠休为后嗣、直疑贾岛是前身,写好与汤惠休为后嗣、直疑贾岛是前身——以惠休贾岛比如璧。浮萍暂聚曾交臂、独鹤孤飞遂绝尘,写浮萍暂聚曾经交臂、独鹤孤飞于是绝尘——相聚与离去。末以肯念故人今白发、与云出岫莫辞频收束,写可肯念及故人今已白发、与云出岫不要推辞频繁——以归云比长老行踪。

逐句解读
「少游太学饶夫子,老倚清松璧上人」:少游太学时的饶夫子,老倚清松的璧上人。

「好与惠休为后嗣,直疑贾岛是前身」:好与汤惠休为后嗣,直疑贾岛是前身。

「浮萍暂聚曾交臂,独鹤孤飞遂绝尘」:浮萍暂聚曾经交臂,独鹤孤飞于是绝尘。

「肯念故人今白发,与云出岫莫辞频」:可肯念及故人今已白发,与云出岫不要推辞频繁。

艺术手法
此诗以由儒入释的人生轨迹与故人相思交织。少游太学与老倚清松的对照将儒与释并置——少为儒生、老为释子。惠休后嗣与贾岛前身的对仗则以两位由儒入释的名士比如璧——惠休善诗、贾岛苦吟,一后嗣一前身。浮萍暂聚与独鹤孤飞的对照则以浮萍之聚与独鹤之飞并置——聚是暂、飞是绝。末与云出岫莫辞频的收束则以陶渊明云出岫的意象比长老的行踪——云出岫而不辞频,写行脚僧的自由。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写赠如璧长老,将由儒入释的人生轨迹、惠休贾岛的先贤比况、浮萍独鹤的聚散之别、云出岫频的行踪之期四重内容融于一体。好与惠休为后嗣直疑贾岛是前身的对仗最为精巧——以后嗣与前身的对照写如璧的儒释兼通,是宋人赠僧诗中以儒比释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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