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如璧长老二首 其二

宋 · 赵鼎臣

译文

自为云山作主人,更邀麋鹿作比邻。

自己做了云山的主人;更邀请麋鹿做邻居。

一斋一粥今禅伯,无姓无名古逸民。

一餐斋饭一碗粥,是当今禅门长老;没有姓氏没有名字,如同古代隐逸之人。

尽了委缘心似水,未捐习气笔如神。

放下一切因缘,心如止水;却还未舍弃写作的习惯,下笔如有神助。

丐师石上菖蒲节,要度人间八十春。

向师父求取石上菖蒲节;要度过人世间八十个春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鼎臣赠如璧长老二首其二。自为云山作主人、更邀麋鹿作比邻,写自己为云山作主人、更邀麋鹿作比邻——山居之趣。一斋一粥今禅伯、无姓无名古逸民,写一斋一粥的今日禅伯、无姓无名的古时逸民——禅修之淡泊。尽了委缘心似水、未捐习气笔如神,写尽弃俗缘心如止水、未捐习气笔如神明——心与笔的对照。末以丐师石上菖蒲节、要度人间八十春收束,写乞求法师石上菖蒲之节、要度过人间八十个春秋——以菖蒲比长寿。

逐句解读
「自为云山作主人,更邀麋鹿作比邻」:自己为云山作主人,更邀麋鹿作比邻。

「一斋一粥今禅伯,无姓无名古逸民」:一斋一粥的今日禅伯,无姓无名的古时逸民。

「尽了委缘心似水,未捐习气笔如神」:尽弃俗缘心如止水,未捐习气笔如神明。

「丐师石上菖蒲节,要度人间八十春」:乞求法师石上菖蒲之节,要度过人间八十个春秋。

艺术手法
此诗以山居之趣与禅修之淡泊交织。云山主人与麋鹿比邻的对照将人与自然并置——人为主而鹿为邻,天人合一。一斋一粥今禅伯与无姓无名古逸民的对仗则以禅伯与逸民并置——今为禅修、古为隐逸,一今一古。尽了委缘心似水与未捐习气笔如神的对照则以心之静与笔之动并置——心已如水而笔尚如神,写高僧的诗僧气质。末以菖蒲节的收束则以菖蒲长生的意象写期寿。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写赠如璧长老,将云山麋鹿的山居之趣、一斋一粥的禅修淡泊、心似水笔如神的诗僧气质、菖蒲节八十春的长寿之期四重内容融于一体。尽了委缘心似水未捐习气笔如神的对照最为精妙——以心之如水与笔之如神写诗僧的矛盾与统一,是宋人赠僧诗中以心笔对照写人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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