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李待制浦五首 其五
宋 · 赵鼎臣
译文
往昔陪尊俎
往昔陪侍在宴席之间。
从容接话言
从容不迫地交谈言笑。
骨虽如鹤瘦
身骨虽然像白鹤一样清瘦。
语尚作春温
话语仍然如春风般温暖。
一梦人琴失
一场梦之间人琴俱亡。
流年日月奔
似水流年日月飞奔而去。
空余华屋处
只空留下华丽的屋舍。
愁绝向谁论
绝世的悲痛向谁倾诉呢?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鼎臣挽李待制浦之作其五。往昔陪尊俎、从容接话言,写往昔陪侍李公尊俎之间、从容接其话言。骨虽如鹤瘦、语尚作春温,写李公虽骨瘦如鹤、而话语尚作春温——外貌之瘦与内心之温的对照。一梦人琴失、流年日月奔,写一梦之间人琴俱失、流年日月奔逝。末以空余华屋处、愁绝向谁论收束,写只空余华屋之处、愁绝之情向谁倾诉。
逐句解读
「往昔陪尊俎,从容接话言」:往昔陪侍在尊俎之间,从容不迫地聆听他的话言。
「骨虽如鹤瘦,语尚作春温」:虽然骨瘦如鹤,话语尚且如春风般温和。
「一梦人琴失,流年日月奔」:一梦之间人琴俱失,流年日月飞速奔逝。
「空余华屋处,愁绝向谁论」:空余华屋之处,愁绝之情向谁倾诉。
艺术手法
此诗以昔与今的对照写挽悼之情。往昔陪尊俎与从容接话言写生前的温馨,骨如鹤瘦与语作春温的对照则将外在的衰老与内在的温厚并置——形虽瘦而心犹温。一梦人琴失的典故将生死之隔写得骤然——人琴俱亡,弦断音绝。空余华屋与愁绝向谁论的收束则以物存人亡的对照将悲痛推向无处倾诉的绝望。
总体评价
此诗以五律写挽悼李公的最后一首,将往昔的温馨、外在的衰老与内在的温厚、人琴俱失的骤然、华屋空余的悲凉四重感受融于一体。骨如鹤瘦与语作春温的对照最为动人——形之瘦与心之温的反差,写出了李公的学者风骨与长者仁心。末以华屋空余的意象收束,将整组挽诗引向物是人非的终极悲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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