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旱

宋 · 赵鼎臣

译文

陌上行人欲饮冰

路上的行人都渴得想饮冰解暑

常年四月未炎蒸

往常年份四月还未如此炎热蒸腾

热因常侍虽无据

说炎热是因为宦官作祟虽然没有根据

尘类元规自可憎

像王导那样扬起的尘土确实令人厌恶

南亩望云心激烈

田间农夫仰望云天心急如焚

老巫当午气凭陵

老巫在正午时分作法气势嚣张

故应此旱由风伯

所以这旱灾应该归咎于风伯

讼汝于天岂不能

难道不能向老天控告你吗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鼎臣悯旱之作。陌上行人欲饮冰、常年四月未炎蒸,写路上行人渴欲饮冰、常年四月尚未炎热。热因常侍虽无据、尘类元规自可憎,写热虽非常侍之故而无据、尘如元规之尘自可憎——以典故写暑热尘嚣之苦。南亩望云心激烈、老巫当午气凭陵,写南亩农人望云之心激烈、老巫正午之气凭陵跋扈。末以故应此旱由风伯、讼汝于天岂不能收束,写所以此旱应归咎于风伯、向天诉讼汝岂不能——以控告风伯的拟人手法写旱情之恨。

逐句解读
「陌上行人欲饮冰,常年四月未炎蒸」:路上行人渴欲饮冰,常年四月尚未炎热如蒸。

「热因常侍虽无据,尘类元规自可憎」:暑热因常侍之故虽无依据,尘土如王元规之尘自可憎恶。

「南亩望云心激烈,老巫当午气凭陵」:南亩农人望云之心激烈,老巫正午之气凭陵跋扈。

「故应此旱由风伯,讼汝于天岂不能」:所以此旱应归咎于风伯,向天诉讼汝岂不能。

艺术手法
此诗以控告风伯的拟人手法写旱情。热因常侍与尘类元规的典故将暑热与尘嚣并置——用典新颖而贴切。南亩望云与老巫当午的对照则将农人的焦急与巫觋的跋扈并置——农望云而巫逞气。末以讼风伯于天的拟人手法收束,将自然的旱灾引向神灵的追责——风伯当风而不风,罪在风伯,以控诉的口吻写旱情之恨,刚健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七律写悯旱之情,将暑热尘嚣的困苦、农人望云的焦急、巫觋当午的跋扈、讼风伯于天的控告四重内容融于一体。故应此旱由风伯讼汝于天岂不能的收束最为别致——以诉讼的拟人手法将旱情之恨引向神灵的追责,是宋人悯农诗中以拟人写天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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