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天晓角

宋 · 赵长卿

译文

合儿幽静处,围炉面小窗。

在小屋幽静之处,围着火炉面对小窗。

好是斗头儿坐,梅烟炷、返魂香。

最好是挨着头坐着,点燃梅枝般的返魂香。

对火怯夜冷,猛饮消漏长。

对着炉火害怕夜寒,猛饮几杯以消度漫长的夜漏。

饮罢且收拾睡,斜月照、满帘霜。

饮完后便收拾安睡,斜月照着,帘上满是霜华。

赏析

题解
此词写冬夜围炉饮酒的闲适之趣。以幽静之处、围炉面窗、梅烟返魂的意象,营造一个温暖清雅的冬夜空间。格调质朴而有意趣,有唐人绝句的简净之美。

逐句解读
「合儿幽静处,围炉面小窗。」——在小阁楼的幽静之处,围着炉子面对小窗。

「好是斗头儿坐,梅烟炷、返魂香。」——最好是面对面坐着,梅烟点起返魂香。

「对火怯夜冷,猛饮消漏长。」——对着炉火害怕夜间的寒冷,猛饮来消磨漫长的更漏。

「饮罢且收拾睡,斜月照、满帘霜。」——饮罢暂且收拾睡觉,斜月照在满帘的霜花上。

艺术手法
「合儿」即小阁,以空间之小写幽静。

「斗头儿坐」以口语写对坐之亲昵,「返魂香」用传说中能还魂的香,既写梅烟之香又暗含精神之复苏。下片以「怯夜冷」与「猛饮」的对比写驱寒之态,怯与猛之间见出豪兴。结句「斜月照,满帘霜」以冷色调收束,与室内的围炉暖意形成内外对比,余味悠长。

总体评价
此词以简净的笔触写冬夜围炉之趣,室内之暖与室外之寒对比鲜明。语言质朴而有味,格调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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