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日示众

宋 · 赵抃

译文

今年年是去年年,此处何曾有变迁。

今年的年还是去年的那个年,这里何曾有过什么变化。

穿耳胡僧曾说破,梅花落尽柳生烟。

穿耳的胡僧早已说破了这个道理,梅花落尽之后柳树便生出如烟的嫩绿。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岁日示众之作。诗人写道:今年年是去年年,此处何曾有变迁,穿耳胡僧曾说破,梅花落尽柳生烟。此诗以禅宗公案式的语言,破除时间变化之幻相,指出万法本无变迁,唯有缘起缘灭。

逐句解读
首句「今年年是去年年」写今年就是去年,以重复句式破除时间的新旧之分。次句「此处何曾有变迁」写此处何曾有过变化,「何曾」以否定式肯定了永恒不变之理。第三句「穿耳胡僧曾说破」写穿耳的胡僧曾经说过破了此理,「说破」写出禅师的直指人心。末句「梅花落尽柳生烟」写梅花落尽而柳树生烟,以自然之象写缘起缘灭:花落是灭,柳烟是生,生灭交替而法性不变。

艺术手法
此诗以禅宗公案体写就。

「今年年是去年年」以语言的重复打破时间的幻相,如同禅师当头棒喝。

「此处何曾有变迁」以空间之不变呼应时间之不变。

「穿耳胡僧曾说破」引入禅师的权威,以「说破」写出直指之效。

「梅花落尽柳生烟」以具象之景写抽象之理:花落柳生是变,而变中含不变之理。全诗以口语化的表达写出深邃的禅理,得公案诗的直截之趣。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宗公案体写出万法不变的禅理,「今年年是去年年」如当头棒喝,「梅花落尽柳生烟」以自然之变显法性之不变,语言直截而禅意深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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