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海印长老赴峨眉都僧正二首 其二

宋 · 赵抃

译文

片云无着又西还

如片云无着又西归故里

过尽秦山上蜀山

越过秦岭诸山进入蜀地群山

我独为师懽喜处

唯独我为长老感到欢喜

一程程入旧乡关

一程一程走入旧日的故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送海印长老赴峨眉任都僧正之作其二。海印长老西还蜀中,过尽秦山入蜀山,诗人独为长老欢喜,因为一程程走入的是旧日故乡。此诗以归乡之喜化解别离之悲,情感真挚而境界旷达。

逐句解读
首句「片云无着又西还」写长老如片云无着又西归故里,「片云无着」写出行止的自由无碍,如云之无心出岫。次句「过尽秦山上蜀山」写越过秦岭诸山进入蜀地群山,以山行写出行程之远。第三句「我独为师懽喜处」写唯独我为长老欢喜,「懽喜」写出不同于寻常送别的情感基调。末句「一程程入旧乡关」写一程一程走入旧日故乡,「旧乡关」点明长老赴任实为归乡。

艺术手法
此诗以「归」为全诗之魂。

「片云无着」化用禅宗「无住」之意,写出行止自在。

「又西还」之「还」字暗含归去之意。前两句写行程,以秦山蜀山之远写路途之遥,却因「旧乡关」而一切远行变为归途。

「我独为师懽喜处」以「独」字写出自己与一般送别者的不同:他人以别为悲,自己以归为喜。

「一程程」以叠词写出归程的逐段渐进,节奏舒缓而欣慰。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乡之喜写送别之情,一反送别诗的悲愁传统,「一程程入旧乡关」写出归途的温暖与欣慰,格调旷达而情意真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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