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湖上登高寄前人二首 其一

宋 · 赵抃

译文

九日湖楼把酒巵

重阳节在湖楼上举杯饮酒

拒霜黄菊鬭芳菲

木芙蓉与黄菊竞相争艳

五逢吴越重阳节

已是第五次在吴越之地过重阳节

白首柯山未许归

头发已白,柯山故乡仍未许归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抃九日湖上登高寄前人二首之第一首。诗人在重阳佳节于湖楼举杯,赏拒霜黄菊竞芳菲,又以五逢吴越重阳而白首柯山未许归的感慨收束,表达了对仕途漂泊、未能归隐的怅惘之情。

逐句解读
首句「九日湖楼把酒巵」写重阳节在湖楼上举杯饮酒,「九日」即九月初九重阳节,「湖楼」为湖上的楼阁,「把酒巵」即举杯。次句「拒霜黄菊鬭芳菲」写木芙蓉(拒霜)与黄菊竞相争艳,「拒霜」即木芙蓉,因不畏惧秋霜而得名,「黄菊」为重阳节的标志性花卉,「鬭芳菲」写出二花争奇斗艳的景象。第三句「五逢吴越重阳节」写已经第五次在吴越之地过重阳节了,「五逢」极言时间之久,暗示在外任职多年。末句「白首柯山未许归」写头发已白而柯山(故乡)还未允许回去,「白首」写出年迈,「柯山」指诗人的故乡衢州,「未许归」写出未能归隐的无奈。

艺术手法
一、以景衬情:「拒霜黄菊鬭芳菲」的绚烂与「白首未许归」的怅惘形成反衬,景越美而情越愁。二、数量递进:「五逢」以具体的数字写出时间之久,比泛泛的「多年」更有力量。三、对比映衬:「拒霜」之不畏霜与「白首」之老迈形成对比,花之坚韧与人之无奈映照。

总体评价
此诗以重阳登高为契机,将节日的美景与归隐的愿望形成张力。全诗以「五逢」的时间累积和「白首未许归」的年迈无奈收束,不哀不怨而怅惘自见,是赵抃晚年诗歌中情感真挚的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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