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成都甘露舒大师
宋 · 赵抃
译文
惟人固有东西迹
人固然有东西各处的行迹
于道岂分南北途
但在大道面前哪里分什么南北途径
来往从师多饮德
来往追随师父深蒙德泽
只应甘露是醍醐
想来那甘露便是最上等的醍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赵抃寄成都甘露舒大师之作。诗人以禅理论南北东西,认为道无分途,唯在得师之教导,表达了对禅师的感念。
逐句解读
首句「惟人固有东西迹」写人固然有东西行走的踪迹,「东西迹」写人行迹的方向之别,指地理上的差异。次句「于道岂分南北途」写但于大道岂能分出南北的途径?「岂分」以反问否定道有地域之分,「南北途」与「东西迹」对举,强调道的统一。第三句「来往从师多饮德」写来往从师所学,多是沐浴恩德,「从师」写师徒关系,「饮德」指承受恩泽。末句「只应甘露是醍醐」写只应是甘露即是醍醐,「甘露」暗合舒大师之号,「醍醐」为佛家语,指最上等的美味,比喻最高的佛法,意谓从师所受的甘露便是至高无上的醍醐之味。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东西—南北」的空间对举起笔,以「岂分」的反问确立道的统一性,再以「饮德」写师恩,末以「甘露是醍醐」双关作结。
「甘露」既是大师之号,又是佛法之喻;
「醍醐」既是味之极品,又是法之至高。末句以味觉之喻写精神之受,物我合一。
总体评价
此诗寄禅师以论道,以道无南北之别否定宗派之分,以甘露醍醐之喻赞师恩深厚,理趣与情感兼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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