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远上人壁
宋 · 赵抃
译文
烧香运水及煎茶,谁识庐山惠远家。
烧香、担水、煎茶,谁能认出这就是庐山惠远的家。
社客若来高着眼,不须平地觅莲花。
莲社的客人若来这里要高抬眼界,不必在平地上去寻觅莲花。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惠远上人壁之作。惠远为庐山东林寺高僧,白莲社开创者。诗人写道:烧香运水及煎茶,谁识庐山惠远家,社客若来高着眼,不须平地觅莲花。此诗以惠远之事迹阐发禅宗「当下即是」之理。
逐句解读
首句「烧香运水及煎茶」写日常修行之事:烧香、运水、煎茶,以最朴素的劳作写出禅修的日常。次句「谁识庐山惠远家」写谁又能识得庐山惠远之家,「谁识」写出知音之稀,惠远之家即白莲社。第三句「社客若来高着眼」写白莲社的客人若来须高着眼,「社客」指白莲社中的高士,「高着眼」写出须以高远眼光看待。末句「不须平地觅莲花」写不必在平地上寻找莲花,「平地觅莲花」暗喻向外求法,「不须」写出法在当下不必外求。
艺术手法
此诗以日常与超凡的统一为特色。
「烧香运水及煎茶」以三项日常劳作写出禅修的本质:道在日常。
「谁识」以反问提升境界。
「高着眼」以口语化的指示写出修行的关键:眼界要高。
「不须平地觅莲花」以否定式写出禅宗的核心:莲花不在平地(外求),而在心中(内悟)。全诗由日常到超凡、由低到高、由外到内,层层提升。
总体评价
此诗以惠远之事迹阐发「当下即是」之理,「不须平地觅莲花」一语破除向外求法之执,以莲花之喻写心中自有佛法,禅意深永而语言直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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