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梅水村十绝用张小山韵 其二
宋 · 赵必𤩪
译文
十年骑鹤梦悠悠,天地无情白髪愁。
十年间骑鹤归乡之梦缥缈难寻,天地无情催生白发之愁。
归到咸阳还似客,几回肠断望并州。
回到咸阳仍然像客居他乡,几回肝肠寸断地遥望并州。
赏析
题解
此为怀梅水村十绝第二首,以骑鹤梦、白发愁、咸阳客、望并州等意象,写离别之久与思归之深,层层递进,愁绪愈转愈浓。
逐句解读
「十年骑鹤梦悠悠,天地无情白髪愁。」十年间骑鹤仙游之梦悠悠渺渺,天地无情催生白发之愁。
"骑鹤梦"用丁令威化鹤归乡之典,写离乡十年之远;
"天地无情"写时光不待人,白发因愁而生。
「归到咸阳还似客,几回肠断望并州。」回到咸阳仍如客居他乡,几回肝肠寸断地眺望并州。化用刘皂"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之意——回到原处仍觉是客,反不如远方那个长期客居之地更令自己思念,写出了漂泊者无处为家的深刻孤独。
艺术手法
全诗以"梦"与"客"为两个核心意象。
"骑鹤梦"是还乡之梦,"梦悠悠"写梦的缥缈难凭;
"还似客"写即使身在故地仍有客居之感。后两句化用唐诗极为巧妙,将"归不如客"的悖论感推至极端——家已不是家,他乡反似乡,这是漂泊者最深的精神创伤。
总体评价
此诗以"归到咸阳还似客"的悖论写出了漂泊者最深的痛——不是归不了家,而是归了也找不到家的感觉。
"几回肠断望并州"更进一层,他乡反成思念之地,故乡已成陌生之境,这种对"家"的解构令人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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