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兴 其一七
宋 · 张镃
译文
圣道由书传
圣人之道经由典籍传于后世
秉畀火于秦
却被秦人付之一炬
汉兴反秦暴
汉朝兴起虽然反对秦朝暴政
见儒犹骂嗔
见到儒生仍然辱骂嗔怒
董子惟有志
董仲舒唯有坚守弘扬儒道的志向
耿耿谁与陈
忠心耿耿却向谁倾诉呢
使时三策行
假使当时他的三条对策能够实行
焉老诸侯宾
他怎会老死于诸侯宾客之间
赏析
题解
此诗论述儒家经典的传承与困境。秦火焚书使圣道几近断绝,汉代虽反秦暴政却仍轻视儒学,唯有董仲舒矢志弘扬儒道,但终其一生未能大行其策。诗人以此感叹儒道之难行,亦为董仲舒的未遇深感惋惜。
逐句解读
「圣道由书传」圣人之道经由典籍传于后世。
「秉畀火于秦」却被秦人付之一炬,"秉畀火"指付火烧毁。
「汉兴反秦暴」汉朝兴起虽然反对秦的暴政。
「见儒犹骂嗔」见到儒生仍然辱骂嗔怒。
「董子惟有志」董仲舒唯有坚守志向。
「耿耿谁与陈」忠心耿耿却向谁陈述呢?「使时三策行」假使当时他的三条对策能够实行。
「焉老诸侯宾」他怎会老死于诸侯宾客之间而不获重用?
艺术手法
此诗以历史叙述为主而寓议论于其中。
"秉畀火于秦"以极简的五个字概括了焚书坑儒的历史悲剧,"秉畀"二字出自《诗经》,以典雅的语言写惨烈的事件,形成反差。
"汉兴反秦暴"与"见儒犹骂嗔"的转折出乎意料——本以为反秦便会尊儒,实则不然,这一转折揭示了暴政之后的文化困境。
"董子惟有志"以"惟"字写出孤独与坚守,"耿耿谁与陈"以反问表达无处倾诉的苦闷。末二句以假设反问收束,"焉老"二字既有惋惜又有不平。
总体评价
此诗以简洁的语言概述了从秦火焚书到董仲舒不遇的儒道传承之难。诗人对董仲舒的同情中蕴含着对自身时代的隐忧——儒道虽为官方学说,但真正能行其道的又有几人?全诗虽短而感慨深沉,在叙事中寄托了深远的政治理想与人生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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