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新筠州杨秘监寄赠八绝兼桂隠茶 其八
宋 · 张镃
译文
茗芽封去且随书
将茶芽封好姑且随信寄去
林下多惭好物无
林下隐居很惭愧没有什么好东西
鼻孔撩天犹得在
鼻孔朝天的傲骨倒还健在
却须持赠竹香炉
却必须持赠一个竹制香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有怀新筠州杨秘监寄赠八绝」第八首,也是最后一首,写随信寄去桂隠茶和竹香炉的心意。诗以林下无好物的自惭和鼻孔撩天的幽默,写出了寄赠虽薄而情意深挚的微妙心理。
逐句解读
「茗芽封去且随书」将茶芽封好随信寄去。
「茗芽」即桂隠茶的嫩芽,「且随书」即姑且随信附上。此句写寄茶之事——茶虽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随信寄去聊表心意。
「林下多惭好物无」隐居林下很惭愧没有什么好东西。
「林下」指隐居之所,「多惭」即很惭愧,「好物无」即没有好东西。此句以自谦写贫——不是不想送好东西,实在是隐居之所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鼻孔撩天犹得在」鼻孔朝天倒还在。
「鼻孔撩天」是俗语,形容骄傲自大的样子,此处是自嘲——虽然穷得没什么可送,但至少还有那副骄傲的骨头在。此句以幽默化解了自谦的尴尬。
「却须持赠竹香炉」却必须持赠一个竹制的香炉。
「竹香炉」是桂隠的特产——竹制的焚香之炉,虽然不值几个钱,却是桂隠特有的风雅之物。此句写最终的寄赠:茶虽寻常,竹香炉却别具一格——它代表了桂隠的品味和隐士的风雅。
艺术手法
一是自嘲与自尊的统一。
「多惭好物无」是自谦,「鼻孔撩天犹得在」是自尊——虽然穷,但气节不穷。二是「鼻孔撩天」的俗语入诗。将口语俗语直接用于绝句,既幽默又亲切,打破了诗的庄重感,增添了生活的气息。三是寄赠之物的选择。茶和竹香炉都是隐士的日常之物,不是金玉珍玩,而是简朴中的风雅——物虽薄而意甚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寄茶附竹香炉的小事写出了友情的真挚和隐士的风雅。
「鼻孔撩天犹得在」一句最为幽默——虽然穷得没什么可送,但傲骨还在。全诗以自嘲代替自怜,以风雅代替寒酸,将贫穷写出了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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