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清苦

宋 · 张镃

译文

清苦任渠诗作祟

清苦中任凭诗思来作祟

黑甜安尔睡为魔

黑夜甜睡却又被睡魔纠缠

七言赋就赏音少

七言诗写成后赏音的人很少

一枕觉来佳兴多

一枕睡醒后佳兴却很多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咏清苦」,写清苦生活中的乐趣。诗以诗作祟、睡为魔和赏音少、佳兴多的矛盾,写出了一种清苦生活中的辩证法——写诗是苦但睡后兴多,赏音虽少但内心充实。

逐句解读
「清苦任渠诗作祟」清苦之中任凭诗作祟。

「任渠」即任凭它,「诗作祟」写诗如鬼魅般作怪——灵感来了不写不行,写了又更苦。此句写诗的困扰:清苦生活中,诗是最大的「作祟」——灵感不请自来,搅扰安宁。

「黑甜安尔睡为魔」黑夜的甜美安睡,但睡又成了魔。

「黑甜」即甜美的睡眠,「睡为魔」写睡意如魔般不可抵抗。此句写睡的困扰:想睡但诗思又来——诗与睡互相干扰。

「七言赋就赏音少」七言诗写成之后赏音的人少。

「赏音少」写知音的稀缺。此句写诗的孤独:诗写好了但能欣赏的人很少——高山流水,知音难觅。

「一枕觉来佳兴多」一枕睡醒之后佳兴很多。

「佳兴多」写睡后的精神振奋。此句写睡的收益:虽然诗和睡互相干扰,但一觉醒来精神焕发,佳兴更多——睡是充电,醒后更有创造力。

艺术手法
一是「作祟」与「为魔」的拟妖化。诗「作祟」,睡「为魔」——将诗和睡比作鬼魅妖怪,写出了它们对人的控制力。二是「赏音少」与「佳兴多」的对比。知音少(外在的匮乏)但佳兴多(内在的丰足)——外在的孤独不妨碍内在的充实。三是「清苦」与「佳兴」的辩证。清苦是外在条件,佳兴是内在状态——外在的苦不妨碍内在的乐。

总体评价
此诗以清苦生活为内容,写出了一种苦中有乐的辩证法。

「一枕觉来佳兴多」一句最有韧性——清苦不可怕,睡一觉醒来又是好兴致,生活的韧性在于精神的自我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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