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坐因观杨伯虎和春字韵诗偶成五绝再寄 其一

宋 · 张镃

译文

挑尽灯花夜未眠

挑尽了灯花依旧彻夜未眠

清寒浑忘是春天

清冷寒意中全然忘了已是春天

霜侵绿鬓张居士

白霜已侵入黑发的张居士

空坐书帏三十年

白白坐在书帷之中三十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夜坐因观杨伯虎和春字韵诗偶成五绝再寄」第一首,写夜坐读书的清苦。诗以挑尽灯花、浑忘春天和霜侵绿鬓、空坐书帏三十年的自述,写出了一种沉浸书海、不知岁月流逝的学人形象。

逐句解读
「挑尽灯花夜未眠」挑尽了灯花夜还没睡。

「挑尽」写灯芯剪了又剪,夜已经很深了。此句写夜读的持久:灯花挑尽了还不睡,可见读书之投入。

「清寒浑忘是春天」清寒之中完全忘了是春天。

「浑忘」即完全忘记。此句写专注的程度:沉浸在书中,连外面是春天都忘了——书房的清寒与户外的春光形成了隔绝。

「霜侵绿鬓张居士」白霜侵入了绿鬓的张居士。

「霜侵」写白发的增多,「张居士」是诗人自称。此句写岁月的痕迹:读书太久,头发已经从黑变白——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空坐书帏三十年」空空地坐在书帏中三十年。

「书帏」即书帷、书房,「空坐」即白白地坐,「三十年」写时间之长。此句写自嘲:三十年坐在书房中,好像什么也没得到——是自嘲也是自省。

艺术手法
一是「挑尽灯花」的细节。灯花挑尽——不是一两次而是反复挑,写出了夜读的持久和投入。二是「浑忘」的专注。连春天都忘了——书本的世界完全替代了现实的世界。三是「霜侵绿鬓」与「三十年」的时间计量。白发是时间的物质证据,三十年是时间的数字证据——两种方式都写出了岁月的无情流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夜坐读书为内容,写出了一种沉浸书海、不知岁月流逝的学人形象。

「空坐书帏三十年」一句最为自嘲——三十年读书换来的只是绿鬓变白发,是功名的无成也是学问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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