谒陆礼部归偶成二绝句 其二
宋 · 张镃
译文
有口宁论黠与痴
有嘴何必去论聪明还是愚钝
相投无过只谈诗
彼此投契不过只谈诗歌
要知此客非忙客
要知道这位客人不是忙于应酬之人
欲去迟回尚读碑
想要离去又迟疑回头还在读碑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谒陆礼部归偶成二绝句」第二首,写拜谒陆礼部后归途中的感受。诗以口不论黠痴、唯谈诗的知音之乐,和欲去迟回尚读碑的留恋,写出了与陆礼部之间的深厚情谊和意犹未尽之感。
逐句解读
「有口宁论黠与痴」有嘴何必去论聪明还是痴愚。「黠」即聪明,「痴」即愚钝。此句写两人的交往态度:不问对方是聪明还是愚钝——在真正的友情中,智愚并不重要。
「相投无过只谈诗」彼此投契不过只谈诗歌。此句写交往的方式:相投之人不需要客套寒暄,直入诗的话题——诗是两人共同的语言,也是唯一的纽带。
「要知此客非忙客」要知道这位客人不是忙客。此句解释了诗人为什么在陆礼部处逗留——他不是忙于应酬的客人,而是专程来谈诗的知音。
「欲去迟回尚读碑」想要离去却又迟疑回头还在读碑。此句写离别时的不舍:已经告辞却又不忍就走,回头还在读碑上的文字——不是碑上的文字有多精彩,而是不忍结束这次相会的借口。读碑是留恋的托辞。
艺术手法
一是以否定写肯定。不说「我们很投契」而说「宁论黠与痴」——否定智愚之分恰恰肯定了超越智愚的真情。二是「只谈诗」的纯粹。不说「无话不谈」而说「只谈诗」,看似狭隘实则纯粹——诗是他们关系的核心,不必他求。三是「尚读碑」的细节。以一个小动作(读碑)写出了留恋的深意,比直说「不忍离去」更为细腻生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只谈诗」的知音之乐和「尚读碑」的留恋之情,写出了与陆礼部之间纯粹的文学友情。全诗不著一个「情」字而情谊自出,以谈诗和读碑两个细节完成了对一段知音之交的完美写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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