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桂南山至崇寿院因往灵石三首 其三

宋 · 张镃

译文

山头籐断空垂子

山头藤蔓断裂空空垂下果实

亭下泉荒不满池

亭下泉水荒废不满一池

老衲坐来知敬客

老僧走过来坐下懂得敬客之道

南音犹记鬼仙诗

带着南音还记得鬼仙的诗篇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寻桂南山至崇寿院因往灵石三首」第三首,写崇寿院的荒凉遗迹和僧人待客的真诚。诗以藤断空垂子、泉荒不满池的衰败和老衲敬客、犹记鬼仙诗的温情,写出了一种废寺中的人文余韵。

逐句解读
「山头籐断空垂子」山头的藤蔓断裂,空空地垂下果实。

「籐断」写藤的老断,「空垂子」写果实无人采摘。此句写山顶的荒凉:藤已老断,果实挂在空中无人过问。

「亭下泉荒不满池」亭下的泉水荒废了,不满一池。

「泉荒」写泉的废弃,「不满池」写水的稀少——曾经泉水丰盈,如今只剩浅浅一池。此句写水景的衰败:泉水已经不如从前。

「老衲坐来知敬客」老僧人坐过来知道敬客。

「坐来」即走过来坐下,「知敬客」写僧人的礼貌和真诚。此句写人情:虽然寺院荒凉,但老僧的待客之道不减——物质虽衰,礼仪尚存。

「南音犹记鬼仙诗」南方的口音还记得鬼仙的诗。

「犹记」写记忆的持久,「鬼仙诗」可能指寺中流传的怪异诗篇。此句写文化的传承:虽然寺已荒废,但僧人仍然记得那些与寺有关的诗歌——物质的衰败不代表文化的消失。

艺术手法
一是自然与人情的对比。藤断泉荒(自然的衰败)与敬客记诗(人情的温暖),废寺中仍有生机。二是「空」与「不满」的缺失感。藤「空」垂子、泉「不满」池,两个词都写出了缺失——曾经的丰盈如今已成空虚。三是「犹记」的坚持。在荒废之中仍然记得诗歌——记忆是比物质更持久的遗产。

总体评价
此诗以崇寿院的荒凉为背景,写出了废寺中的人文余韵。

「南音犹记鬼仙诗」一句最为动人——寺院可以荒废,泉水可以枯竭,但诗的记忆仍然在僧人的口音中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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