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桂南山至崇寿院因往灵石三首 其二

宋 · 张镃

译文

迎客山僧未下廊

迎接客人的山僧还未走下廊道

好风吹鼻便生狂

好风吹入鼻中便令人欣喜若狂

莫疑佛宇清芬烈

不要怀疑佛寺中清芬的浓烈

薝卜曼殊共借香

栀子花与曼陀罗花合力共借来这般香气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寻桂南山至崇寿院因往灵石三首」第二首,写崇寿院桂花的浓香。诗以山僧未下廊、风催鼻生狂和薝卜曼殊共借香的论断,写出了寺院桂花的香气之浓烈——不是一般的香,而是令人发狂的香。

逐句解读
「迎客山僧未下廊」迎接客人的山僧还没走下廊道。

「未下廊」写僧人刚刚走出廊道来迎接。此句写到达的瞬间:山僧还没完全走出走廊,客人已到了。

「好风吹鼻便生狂」好风吹入鼻中便令人心生狂喜。

「生狂」即产生狂喜。此句写桂香的冲击力:一阵好风吹来,桂花的浓香扑鼻而入,让人立刻兴奋起来——香到令人发狂。

「莫疑佛宇清芬烈」不要怀疑佛宇中清芬的浓烈。

「莫疑」即不要怀疑,「清芬烈」写佛寺中花香的浓烈。此句写对桂香的确认:这香气真的浓烈,不是错觉。

「薝卜曼殊共借香」薝卜花和曼殊花共同借来了香气。

「薝卜」即栀子花,「曼殊」即曼陀罗花——两者都是佛寺中的名花。此句写桂香的类比:桂花的香气浓到仿佛栀子花和曼陀罗花的香气合在一起——众香合力,才有如此浓烈的效果。

艺术手法
一是「生狂」的极端表达。桂香令人「生狂」——不是一般的愉悦而是极端的兴奋,以夸张写出了香气的冲击力。二是「莫疑」的肯定语气。不要怀疑——直接肯定了香气之浓烈,不容置疑。三是「共借香」的合力。栀子花和曼陀罗花的香气合在一起才有如此浓烈——以两种名花的合力比拟桂花,是极高的赞美。

总体评价
此诗以崇寿院的桂花浓香为内容,写出了香气令人发狂的极端体验。

「好风吹鼻便生狂」一句最为有力——桂香的冲击不是渐进的而是瞬间的,一阵风来便令人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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