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扇
宋 · 张镃
译文
世间功业任差殊
世间功业任凭它有高下之殊
心地明时自有余
心地光明之时自然什么都不缺
若道必从勤学得
如果说功业必须从勤学中获得
当年稷卨读何书
当年后稷和契又读了什么书呢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写扇」,写对功业与学问关系的思考。诗以功业任差殊、心地明自有余和稷卨读何书的反问,写出了一种对天赋与勤学关系的质疑——功业的根本在于心地的光明,不在于读书的多少。
逐句解读
「世间功业任差殊」世间的功业任凭它有高下之殊。
「任差殊」即任凭有差别——功业有大小,这很正常。此句写功业的差异:功业有大有小,不必强求一律。
「心地明时自有余」心地光明时自然有余。
「自有余」写内心的充实——心地光明比功业更重要。此句写核心论点:功业的根本不在外在的成就,而在内心的光明——心地一明,自然什么都不缺。
「若道必从勤学得」如果说功业必须从勤学中获得。此句以假设出之:如果有人认为功业必须通过勤学才能得到……「当年稷卨读何书」当年后稷和契读了什么书?「稷卨」即后稷和契,前者是周的始祖(农神),后者是商的始祖(教育之神),都是古代圣贤。
「读何书」即读了什么书——上古时代根本没有书可读。此句以历史反例驳斥:后稷和契是最大的功业建立者,但他们那个时代连书都没有——功业不靠读书,而靠天分和心地。
艺术手法
一是「任」字的超然。功业任其差殊——不执着于功业的大小,写出了超然的态度。二是「自有余」的自足。心地光明自然什么都不缺——内在的充实胜过外在的成就。三是以稷卨为终极反例。古代圣贤没有读过书——以最强有力的历史证据驳斥了「必从勤学得」的论点。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写扇为契机,写出了对功业与学问关系的深刻思考。
「当年稷卨读何书」一句最为有力——连古代圣贤都不靠读书立功,何况凡人?功业的根本在于天分和心地,不在于书本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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