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琵琶

宋 · 张镃

译文

四弦幺凤杂雏鶑,不作商船塞路声。

四弦琵琶声如幼凤夹杂着雏莺啼叫,不发出商船堵塞航道时那样的嘈杂声。

花影透帘清昼夜,细将拢撚说多情。

花影透过帘幕使得昼夜都清幽,细细地拨弄捻弦诉说着多情。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听琵琶」,写听琵琶演奏的感受。诗以幺凤雏莺的比喻、清昼夜花影和拢撚说多情的意象,写出了一种琵琶声的清雅和深情——不是嘈杂的商船之音,而是精细的多情之语。

逐句解读
「四弦幺凤杂雏鶑」四弦琵琶的声音像幺凤鸟夹杂着雏莺。

「幺凤」是一种小型的凤鸟,「雏鶑」即幼小的黄莺。此句以鸟鸣比喻琵琶声:四弦之声如小鸟的鸣叫,清脆悦耳。

「不作商船塞路声」不像商船堵塞道路的嘈杂声。

「塞路声」写商船的噪音。此句写琵琶声的品质:不是嘈杂的噪音,而是清雅的乐音——与商船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

「花影透帘清昼夜」花影透过帘子,昼夜都是清雅的。

「清昼夜」写不分白天黑夜都是清雅的氛围。此句写听琵琶的环境:花影映帘,昼夜不分,沉浸在音乐之中。

「细将拢撚说多情」细细地拢弦撚弦诉说着多情。

「拢撚」是琵琶的演奏手法(拢弦和撚弦),「说多情」写琵琶在诉说深情的语言。此句写琵琶声的内容:拢撚之间的每个音符都在诉说深情——琵琶不是在演奏而是在说话。

艺术手法
一是以鸟鸣喻乐声。幺凤和雏莺——两种鸟都是小巧清脆的,写出了琵琶声的精致和清越。二是「不作」的否定式定义。不说琵琶声是什么,而说它不是什么(不是商船的噪音)——以否定来定义品质。三是以「说多情」拟人。琵琶不是在弹奏而是在诉说——乐器有了人的情感和语言。

总体评价
此诗以听琵琶为内容,写出了琵琶声的清雅和深情。

「细将拢撚说多情」一句最为细腻——琵琶的拢撚不是技法而是语言,每一个音符都在诉说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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