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圆觉寺跳珠轩

宋 · 张镃

译文

箨龙来向石根蟠

竹笋来到石根处盘曲生长

幻出摩尼跃翠盘

幻化出摩尼宝珠在翠盘中跳跃

今日山中晴亦雨

今天山中晴天也像下雨一般

可无风过发清寒

怎能没有风过引发那清凉寒意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题圆觉寺跳珠轩」,写圆觉寺跳珠轩的竹泉之景。诗以箨龙蟠石、摩尼跃盘和山中晴亦雨、风过发清寒的意象,写出了竹泉飞溅如珠的清凉之美。

逐句解读
「箨龙来向石根蟠」竹笋(箨龙)来到石根处盘曲。

「箨龙」是竹笋的美称,「蟠」即盘曲。此句写竹的形态:竹笋从石根处盘曲而生,竹与石的关系极为密切。

「幻出摩尼跃翠盘」幻化出摩尼宝珠在翠盘中跳跃。

「摩尼」即宝珠,「跃翠盘」即在翠绿的竹盘中跳跃。此句写泉水的飞溅:竹泉飞溅的水珠如摩尼宝珠在翠绿的竹盘中跳跃——泉珠与竹色构成了最美的动态画面。

「今日山中晴亦雨」今天山中晴天也像下雨一样。

「晴亦雨」写泉珠飞溅的效果——明明是晴天,但泉水飞溅如雨。此句写泉水飞溅的密集:水珠之多,晴天也像在下雨。

「可无风过发清寒」怎能没有风过引发清寒呢?「可无」即怎能没有,「发清寒」即引发清凉寒意。此句写期待:泉水飞溅带来了视觉的「雨」,风过竹林则带来触觉的「寒」——山水竹风的四重感官体验缺一不可。

艺术手法
一是「箨龙」「摩尼」的佛道意象。

「箨龙」是道教对竹笋的雅称,「摩尼」是佛教的宝珠——佛道意象并用,与「圆觉寺」的环境相合。二是「晴亦雨」的矛盾。晴天如雨——泉水飞溅之密集颠覆了晴天的预期,矛盾的修辞产生了惊奇的效果。三是从视觉到触觉的递进。泉珠跃翠盘(视觉)→晴亦雨(视觉兼触觉)→风过发清寒(触觉),感官层次从看到触,逐步深入。

总体评价
此诗以圆觉寺跳珠轩的竹泉为内容,写出了泉水飞溅如珠的清凉之美。

「今日山中晴亦雨」一句最为奇特——晴天如雨的矛盾写出了泉水飞溅的密集,视觉的矛盾带来了感官的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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