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本觉寺 其一
宋 · 张镃
译文
绕架蒲萄叶尚稀
攀绕在架上的葡萄叶子还稀疏
瓦炉闲炷柏烟微
瓦炉中闲闲地点着柏木香,烟气微弱
年年绿暗轩窗意
年年绿意暗暗映上轩窗,别有深意
却恨春风不早归
却恨春风不肯早些归来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本觉寺」第一首,写本觉寺中葡萄架和柏烟的景象。诗以蒲萄叶稀、柏烟微细和绿暗轩窗、春风不早归的遗憾,写出了一种春景将尽而意犹未足的微妙感受。
逐句解读
「绕架蒲萄叶尚稀」绕架的葡萄叶还稀疏。
「绕架」即攀绕在架子上,「尚稀」写叶子的稀少——春天还没让葡萄叶长满。此句写葡萄架的现状:叶还稀疏,没有形成浓阴。
「瓦炉闲炷柏烟微」瓦炉中闲散地燃着柏香,烟很微细。
「瓦炉」即陶制香炉,「闲炷」即悠闲地点燃,「柏烟微」写烟的细微。此句写寺中的氛围:柏香的烟很细很轻,与稀疏的葡萄叶构成了一种清淡的整体感觉。
「年年绿暗轩窗意」年年都绿暗了轩窗的意趣。
「绿暗轩窗」即绿阴遮暗了轩窗,「意」写其中蕴含的意趣。此句写对未来的期待:每年葡萄叶长满之后都会遮暗轩窗,绿意盎然。
「却恨春风不早归」却恨春风不早点回来。
「却恨」即反而怨恨,「不早归」写春风来得不够早。此句写遗憾:绿暗轩窗的美好需要等待,但春风似乎总是来得太慢——迫不及待地想要浓阴满窗。
艺术手法
一是「尚稀」与「绿暗」的时差。眼前叶尚稀,但年年终会绿暗——现在与未来的对比写出了时间的流逝和生长的力量。二是「闲炷」的闲适。柏烟微细不是风力不够,而是闲散地点着——闲字写出了寺中的从容。三是「却恨」的矛盾。既然年年都会绿暗,何必恨春风不早归?恨的是等待的过程,不是等待的结果——急切的心情与自然生长的节奏产生了矛盾。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本觉寺中的葡萄架为观察对象,写出了春景将尽而意犹未足的感受。
「年年绿暗轩窗意,却恨春风不早归」两句写出了人对自然节奏的急切——知道美好终会到来,但仍然嫌它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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