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本觉寺 其二

宋 · 张镃

译文

一径横穿藓翠封

一条小径横穿翠绿苔藓覆盖之地

满空声动玉琤淙

满空声响震动如玉佩相击淙淙

林居岂是无修竹

林中居处难道没有修竹吗

未有清阴似此浓

只是从未有清阴像这里这般浓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题本觉寺」第二首,写本觉寺中的竹林和泉声。诗以径穿藓翠、玉琤淙声和未有清阴似此浓的赞叹,写出了本觉寺竹林的独特——不是没有修竹,而是没有比这里更浓的竹阴。

逐句解读
「一径横穿藓翠封」一条小径横穿过被翠绿苔藓覆盖的地方。

「藓翠封」写苔藓的浓密——翠绿的苔藓封满了地面。此句写路径的幽深:小径穿过厚厚的苔藓层,显得极为幽静。

「满空声动玉琤淙」满空有声响震动,如玉佩相击的淙淙声。

「玉琤淙」写泉声的清越——像玉佩碰撞发出的声音。此句写听觉的震撼:不是细小的泉声而是充满空间的回响,玉一般清脆。

「林居岂是无修竹」林中居住难道没有修竹?「岂是无」即难道没有——以反问出之,暗示竹林确实存在。此句写竹林的存在:山林之中当然有竹子。

「未有清阴似此浓」只是没有清阴像这里这么浓。

「未有」即从来没有,「似此浓」即像这样浓密。此句写竹林的独特:竹子到处都有,但像本觉寺这样浓密的竹阴从未见过——这是对本觉寺竹林的最高赞美。

艺术手法
一是「封」字的厚重。苔藓「封」满了地面——不是「铺」或「盖」而是「封」,写出了苔藓的厚重和密不透风。二是「玉琤淙」的听觉美。以玉佩相击的声音比喻泉声,赋予了水声以音乐的品质。三是「岂是」与「未有」的递进。先承认有修竹(岂是无),再指出其独特之处(未有似此浓)——从有到优,递进之中写出了本觉寺竹林的超越性。

总体评价
此诗以本觉寺的竹林和泉声为内容,写出了竹阴之浓前所未见的赞叹。

「未有清阴似此浓」一句最为有力——不是没有竹子,而是没有比这更浓的竹阴,以否定式写出了最强烈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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