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上澣日同寮约游西湖十绝 其三

宋 · 张镃

译文

卖龟船小漾漪涟

卖龟的小船在涟漪中荡漾

折得苹花亦当钱

折下苹花也可以当作钱来用

我自沧洲隔三载

我离开这沧洲已经隔了三年

此花风调只依然

这苹花的风韵姿态只是依然如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四月上澣日同寮约游西湖十绝」第三首,写西湖上的卖龟船和苹花。诗以卖龟船小、苹花当钱和沧洲隔三载、花风调依然的感慨,写出了一种物是人非的微妙感受——风景不变但人已隔了三年。

逐句解读
「卖龟船小漾漪涟」卖龟的小船在涟漪中荡漾。

「漾漪涟」写小船在水波中轻轻摇晃。此句写湖上的小景:卖龟人的小船在微波中轻轻摇摆,小巧而有趣。

「折得苹花亦当钱」折下的苹花也可以当作钱。

「亦当钱」写苹花的替代价值——花可以换龟,以物易物。此句写交易的质朴:用花换龟,不须金钱,这是最朴素的交易方式。

「我自沧洲隔三载」我自从离开沧洲已经隔了三年。

「沧洲」代指隐居之地,此指西湖。此句写与西湖的分离:已经三年没有来西湖了。

「此花风调只依然」这花的风韵姿态只是依然如故。

「风调」即风韵姿态,「只依然」写花的不变。此句写物的恒常:三年过去了,苹花的风韵一如从前——风景不变,变的是人。

艺术手法
一是「亦当钱」的质朴。苹花可以当钱——最朴素的交易方式写出了西湖生活的原始和纯朴。二是「隔三载」与「只依然」的时间对比。人隔了三年(变),花的风调依然(不变)——变与不变的对比写出了物是人非的感慨。三是「只」字的轻微。花「只」依然——不是欣喜于花的恒常,而是感叹于花的无情:花不知道人已经三年没来。

总体评价
此诗以西湖苹花为内容,写出了一种物是人非的微妙感受。

「此花风调只依然」一句最为含蓄——花还是三年前的花,但看花的人已经隔了三年,花的恒常与人的离散形成了无声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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