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上澣日同寮约游西湖十绝 其六

宋 · 张镃

译文

夹堤全少露桃红

夹堤之上几乎看不到桃花的红艳

独许垂杨翠拂空

唯独垂杨的翠色拂向天空

千古苏仙几曾死

千古以来苏仙何曾真的死去

骑鲸时或下亭中

骑鲸偶尔降临到堤上亭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四月上澣日同寮约游西湖十绝」第六首,写西湖苏堤的垂杨和苏轼的传说。诗以夹堤少桃红、独许垂杨翠和苏仙未死、骑鲸下亭的想象,写出了一种对苏轼的崇敬和苏轼精神不死的信念。

逐句解读
「夹堤全少露桃红」夹堤完全少了露出的桃红。

「全少」写桃花的稀少——可能花期已过。此句写堤上的花况:桃花已经凋谢,红色几乎看不到了。

「独许垂杨翠拂空」唯独允许垂杨的翠色拂过天空。

「独许」写垂杨的独占,「翠拂空」写柳枝的长和柔——拂到天空中去了。此句写柳的盛况:桃花虽少但垂杨繁茂,翠绿的柳枝拂过天空,独占了堤上的风景。

「千古苏仙几曾死」千古以来苏仙(苏轼)何曾死去?「苏仙」是对苏轼的尊称,「几曾死」即何曾真的死了。此句写苏轼的不朽:苏轼的精神从未死去——他活在西湖的一草一木中。

「骑鲸时或下亭中」骑着鲸鱼偶尔会降临到亭中来。

「骑鲸」是仙人骑鲸的典故,比喻苏轼如仙人般超凡。此句写苏轼的显灵:他的精神有时会骑鲸降临到堤上的亭中——仿佛苏轼还在西湖边漫步。

艺术手法
一是「全少」与「独许」的对比。桃花少与垂杨独盛——花虽谢而柳正茂,写出了季节的转换。二是「苏仙」的仙人化。将苏轼称为「仙」,赋予了超越世俗的地位。三是「骑鲸」的神话想象。苏轼骑鲸降临——这不是迷信而是诗意的想象,写出了苏轼精神的永恒和不灭。

总体评价
此诗以苏堤垂杨为背景,写出了一种对苏轼的崇敬和精神不死的信念。

「千古苏仙几曾死,骑鲸时或下亭中」两句最有气魄——苏轼未死,他的精神骑鲸而至,永远守护着他亲手营造的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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