臞庵书事四首 其二

宋 · 张镃

译文

老藤横路几星霜

老藤横在路中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

骨相清坚寿自长

骨相清朗坚劲寿命自然长久

敢惮侧巾方可过

岂敢嫌弃低头侧身才能走过

折枝为子也何妨

折一枝花给它陪伴又有何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臞庵书事四首」第二首,写园中老藤横路的景象。诗以老藤的清坚骨相和侧巾折枝的从容,写出了一种对老藤的敬意和与之和谐相处的态度。

逐句解读
「老藤横路几星霜」老藤横在路上已经过了多少星霜(年岁)。

「几星霜」即多少年。此句写老藤的年代:它横在路中已经很多年了,是园中的老住户。

「骨相清坚寿自长」骨相清朗坚劲寿命自然长久。

「骨相」指植物的质地和姿态,「清坚」写藤的清爽和坚韧,「寿自长」写因清坚而长寿。此句写老藤的品质:因为骨相清朗坚劲,所以自然长寿——品格决定寿命。

「敢惮侧巾方可过」哪里敢嫌弃偏侧头巾才能过去?「敢惮」即岂敢嫌弃,「侧巾」即歪着头巾——因为藤低垂,经过时需要低头侧身。此句写与老藤的相处:藤横路中,经过时需要低头侧身,但这不是不便而是尊重。

「折枝为子也何妨」为它折一枝又有何妨?「折枝为子」即折一枝花枝给它做伴,「何妨」即不妨碍。此句写对老藤的善待:既然老藤让路不便,那就折一枝花给它装饰,有何不可?

艺术手法
一是「骨相清坚」的人格化。以人的「骨相」论藤的品质,将藤写成了有品格的长者。二是「敢惮」的敬语。不是嫌藤碍路而是敬藤之寿——用「敢惮」写出的是对老者的尊重。三是「也何妨」的从容。折枝给藤又有何妨——这种随意的善举写出了人与自然最和谐的相处方式。

总体评价
此诗以园中老藤为对象,写出了一种对老藤的敬意和与之和谐相处的从容。

「敢惮侧巾方可过,折枝为子也何妨」两句最为温情——低头侧身是尊重,折枝相伴是善待,人与老藤的关系是最温馨的邻里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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