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湖书事五首 其二
宋 · 张镃
译文
过午人家起灶烟
过了中午人家升起了炊烟
被风轻引向晴川
被风轻轻引向晴朗的河面
须臾却与云阴杂
片刻之间却与阴云混杂在一起
不碍玻璃镜自圆
不妨碍玻璃般的湖面自成圆满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南湖书事五首」第二首,写南湖午后的炊烟。诗以人家起灶烟、风引向晴川和烟与云阴杂、不碍镜自圆的观察,写出了一种炊烟与云雾交融而湖水依然清澈如镜的景象。
逐句解读
「过午人家起灶烟」过了中午人家升起了灶烟。
「起灶烟」写午炊的开始。此句写日常:午后开始做饭,炊烟从各家各户升起。
「被风轻引向晴川」被风轻轻引向晴朗的河面。
「轻引」写风的柔和,「晴川」写河面的晴朗。此句写烟的走向:炊烟被微风吹向河面,烟与水相接。
「须臾却与云阴杂」片刻之间却与阴云混杂在一起。
「须臾」即片刻,「与云阴杂」写炊烟与天上的阴云混为一体——低处的烟与高处的云交融。此句写烟的升华:炊烟升到高处与云混在一起——人间的烟火融入了天上的云霞。
「不碍玻璃镜自圆」不妨碍玻璃般的湖面自成圆满。
「不碍」写烟云虽在但不影响,「玻璃镜自圆」写湖面如玻璃镜般依然圆满清澈。此句写湖水的定力:即使炊烟与阴云交织,湖面依然如镜——外部的变化不妨碍内心的清净。
艺术手法
一是「轻引」的温柔。风「轻引」炊烟——不是吹散而是引导,风与烟的关系是温柔的。二是烟与云的交融。炊烟与阴云混杂——人间的烟火与天上的气象融为一体,写出了人间与天上界限的消融。三是「自圆」的圆满。湖面不受烟云影响而「自圆」——写出了内心不受外物干扰的定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南湖午后的炊烟为内容,写出了一种烟云交融而湖镜自圆的景象。
「不碍玻璃镜自圆」一句最有禅意——外部的纷扰不妨碍内心的清澈,湖水如镜自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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