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后一日池上杂兴 其一

宋 · 张镃

译文

渔舟闲上揭疎篷

渔舟悠闲上行揭开稀疏的篷布

倚徧苕华岸岸红

倚看凌霄花两岸都是红色的

两日新秋凉便觉

才两天新秋凉意便已感觉到了

费人诗句是西风

让人费尽诗句的正是这西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立秋后一日池上杂兴」第一首,写立秋次日池上的感受。诗以苕花岸红、新秋微凉和西风费句的意象,写出了初秋特有的清愁——不是悲秋,而是秋意之浓让人词穷。

逐句解读
「渔舟闲上揭疎篷」渔舟悠闲地上行,揭开稀疏的篷布。

「闲上」写渔舟的从容不迫,「揭疎篷」即掀开稀疏的船篷。此句写舟上的闲适:不是赶路而是随意游荡。

「倚徧苕华岸岸红」倚遍了苕花,两岸都是红色。

「苕华」即凌霄花,红色,「岸岸红」写两岸开满红花的壮观。此句写景:红色的苕花一路铺展,两岸全是红色。

「两日新秋凉便觉」才两天新秋凉意便已觉察。

「两日」即立秋才过两天,「凉便觉」写秋凉的迅速——夏天刚走,秋凉便不请自来。此句写季节的转换之快:秋凉来得比预期更早更迅速。

「费人诗句是西风」费人诗句的是西风。

「费人诗句」即消耗诗人的诗句——西风之美让诗人觉得任何诗句都不够用,怎么写都写不好。此句写诗人的困惑:面对西风带来的秋意,语言显得苍白无力。这不是写不出,而是秋意太浓、太丰富,任何诗句都不足以表达。

艺术手法
一是「岸岸红」的色彩冲击。两岸全是红色苕花,色彩极其浓烈,为全诗奠定了绚烂的基调。二是「便」字的迅速。凉意「便」觉——秋天来得太快,人还没有准备好,凉意已经到了。三是「费人诗句」的独特表达。不是「好诗句」或「得诗句」而是「费」——西风之美让人浪费了无数诗句,怎么写都不满意。这是对秋天之美的极高评价。

总体评价
此诗以立秋次日池上的苕花和西风为素材,写出了初秋特有的清愁。

「费人诗句是西风」一句最为独特——不是秋让人作不出诗,而是秋之美让任何诗都显得不足,这是对秋天之美的最高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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