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

宋 · 张镃

译文

钟一击

钟声一击,

耳根塞

耳根闭塞,

赤肉团边去个贼

在血肉之躯旁除掉一个贼。

有人问我解何宗

有人问我修的是什么宗派,

瞬若多神面门黑

如同瞬若多神面色幽暗,不可言说。

赏析

题解
此诗题为「偈」,写禅宗悟道的体验。诗以钟一击耳根塞、赤肉团边去个贼和有人问我解何宗、瞬若多神面门黑的禅语,写出了一种悟道的当下——钟声一击耳根塞住,赤肉团边去掉了贼(妄念),问解何宗面门黑了(不可说)。

逐句解读
「钟一击,耳根塞」钟一击耳根塞住。此句写钟声的截断:钟声一响耳朵被堵住了——一切声音止息。

「赤肉团边去个贼」赤肉团边去了一个贼。

「赤肉团」即心——佛教称心为赤肉团。此句写去妄念:心中去了一个贼——妄念被除掉了。

「有人问我解何宗」有人问我解的是什么宗。此句写被人问:别人问你的宗派——禅宗不立文字。

「瞬若多神面门黑」瞬若多神面门黑了。

「瞬若多」即须菩提。此句写不可说:面门黑了——悟道不可言说。

艺术手法
一是「耳根塞」的截断。钟声堵住耳朵——以截断写出了悟道的当下。二是「去个贼」的比喻。妄念如贼——以比喻写出了除妄的痛快。三是「面门黑」的不可说。悟道不可言说——以黑写出了禅的不可言传。

总体评价
此偈以禅语写出了悟道的体验。

「赤肉团边去个贼」一句最痛快——心中去了一个贼,写出了除妄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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